她喘着粗气将外衣脱下,口中一阵干渴,弯腰捧起一坨白雪便要塞进口里。
这时白千墨忽然来到她的跟前,将她手中的白雪拍落,
“浑身燥热的时候吃这种凉物,你是在找死吗?”
司徒嫣看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这里又没有水,难不成我要挺着渴死吗?”
“给你喝这个。”
白千墨说着将一个水袋递给了司徒嫣。
司徒嫣摸了一下,竟然还是温的,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你怎么知道我现在想喝水?”
白千墨撇撇嘴,自鸣得意的道:
“我能掐会算不行吗?”
他才不会告诉她自己一直将水袋贴身放在会理捂了一上午呢!
司徒嫣也不客气,接过水袋就是一阵猛灌,白千墨看的直咧嘴,
“你慢点,怎么喝个水也跟饮驴似的,一点都没有女子的矜持,等我们将来有了孩子,怎么相夫教子!”
听了他的话,司徒嫣直接被嗓子里的那口水给噎到了,抬手在脖子上顺了两下才道:
“你不说我都忘了,谁答应你嫁给你了,你就在师傅面前胡说八道的?”
“你不答应?”
司徒嫣扬起脸,
“不答应,你能怎么着?”
白千墨咧嘴一笑,
“你不答应,那我嫁给你好了。”
“白千墨,之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无赖呢!”
“以后你会发现我更多的优点的!”
“……”
司徒嫣无语了,人家都承认自己的无赖行径是优点了,这谈话还有办法进行下去吗?
“你快走吧,别耽误我砍树。”
司徒嫣说着将白千墨往边上推了推。
“喝完了我的水就要赶我走啦?你这不是过河拆桥吗?”
司徒嫣嘴角一挑,笑的眉眼弯弯,
“你怎么不说我是卸磨杀驴呢?”
白千墨。
“……”
不带用这样深奥的词语骂人的!
“马上就到用午膳的时间了,跟我回去吃过饭在接着砍吧!”
白千墨有些讨好的说道。
“不行,你让人将饭送到这里吧!”
司徒嫣果断拒绝,
“师傅说了,不把这些树全部砍完,就不能去见他!”
“哈”
白千墨乐了,
“你这只小刺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看来还是有人能降得住的你嘛!”
司徒嫣白了他一眼,
“总之这辈子你都没有机会。”
白千墨动了动嘴角,这句话不用她说自己也知道,自己早已经被她吃的死死的了,现在降不住不说,等将来人家变成武功高手了,不反过来降住自己就不错了!
司徒嫣说完又转身朝下一刻树走去。
白千墨想了想,走到她的跟前,道:
“三天才能出来一次,你得什么时候能砍完?不如赶紧将白柏康的毒解了,早点出宫,也好专心的跟师傅习武。”
司徒嫣摇摇头,
“这个你不用担心,以后我会每天晚上偷偷溜出来,不会耽误学功夫的,每三天出来一次,跟师傅学习要领,晚上我就自己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