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了有一会儿了,也不知在聊些什么。”
如琴淡淡的朝那个方向扫了一眼,道:
“他们的谈话内容不在我们的任务之内,阁主说了,只要我们盯着那个人都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就行了。”
如棋对她的话表示有异议,
“那个莫言是跟在阁主身边的人,若是那个姓白的让她做出什么不利于阁主的事,那我们可是防不胜防。”
如琴摇摇头,道:
“不会,那个白公子对咱们阁主的伤如此上心,又怎么会害她,我觉得他们的谈话应该与阁主无关,我听说那个叫莫言的丫头好像对白公子一往情深的样子,想来他们应该是在谈情说爱吧!”
如棋闻言笑道:
“听姐姐这番言语,好像很是羡慕,莫不是姐姐的‘春’心也动了,看上了那风度翩翩的白公子?”
“胡言‘乱’语!”
如琴立刻板起脸呵斥道:
“你这妮子要是再口无遮拦,看我不禀告首座严惩你!”
如棋立刻道:
“姐姐莫动气,妹妹知错了还不行吗?我知道姐姐的心里只有首座一个人,那个长相文弱的白公子又如何入得了姐姐的眼呢!”
“你还说!”
如琴说着便抬手朝她的胳膊掐去,这时之间莫言从树丛后面走了出来,对那道白‘色’的身影大声道:
“航哥哥,你的吩咐我都记下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对司徒姑娘悉心照料的。”
然后便转身朝乾明宫的方向走了回去。
而那个白‘色’的身影也快‘色’的朝慈安宫的方向掠去,如琴如棋二人也随后跟上。
东方灵修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阳光明媚的山谷里,她此刻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床’榻上,在距离‘床’榻不远处的窗边,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白公子。”
她开口呼唤,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干哑,发出的声音句如同掺了沙子一般,根本就不像是自己的。
那人察觉到了她的动静,优雅的转过身来,‘唇’边带着一丝淡笑,道:
“你醒了?”
东方灵修看了看周围陌生的环境,再次用沙哑的声音问道:
“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我的住处。”
白楚航回答道:
“本来是想带你到山‘洞’中暂避风头的,但是不知是你的身子过于柔弱,还是那山‘洞’里的湿寒之气太重,已经‘洞’口你便晕倒了,所以我只好将你带来了这里。”
听白楚航的意思,好像是自己刚一晕倒就被他带出了山‘洞’,可是之前发生的那一切难道只是一场噩梦吗?
东方灵修在被子里‘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的确是干燥的,于是她开始怀疑,也许那真的只是一场梦。
这时有风自窗户吹进,拂过头顶的时候,感觉到了丝丝的凉意。
东方灵修不禁抬起手‘摸’了‘摸’头顶,表面干燥的发丝里面,竟是湿漉漉的一层。
那明显被水浸过的湿法告诉她,这个男人在对她说谎,而之前那惊心动魄的一切,也都不是梦,应该都是真的。
可是他为何要骗自己呢?
看来自己的那场遭遇,他即便不是同谋,至少也是个知情者。
既然他有意隐瞒,并且为了隐瞒做出了这样一番功夫,那么自己也就假装相信他好了。
东方灵修弯起‘唇’角朝他笑了笑,用口型说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