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面‘色’一凛,道:
“白公子此话何意?”
白楚航故意做出一副意外的样子,道:
“难道道长还不知道吗?你的那些手下已经被白千墨斩杀的一干二净,无一活口。”
“你说什么?”
老道面‘色’一僵,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白楚航嗤笑一声,
“我说你的派来的那些人都是废物,数百人手持强弩,竟然敌不过一个白千墨,让人家单凭手中一把宝剑,就将他们消灭个一干二净。”
微凉的夜风袭来,老道僵硬的身体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白楚航见状问道:
“此时正值盛夏,道长还如此畏寒,难道是上一次受的伤绝寒掌的伤还没好吗?”
老道咬了咬牙,道:
“若非贫道体内尚有伤绝寒掌的余毒,今晚又岂会让白千墨得了便宜。”
白楚航点点头,
“道长武功高深,量那白千墨定不是你的对手,只可惜……”
他说着极尽惋惜的咂了砸嘴。
老道又岂会听不出他话中讽刺的意味,于是道:
“白公子未曾伤到半分,不是一样被白千墨将兰馨公主给救走了!”
白楚航轻笑一声,道:
“当日白某将兰馨公主带到了舍下,便遣人给道长送信,只是我的人满大街的找你,就是找不到啊!我的武功本就敌不过白千墨,人被他抢走了,并不意外。”
“可是白公子不是已经答应贫道愿意再次相助吗?”
白楚航双手一摊,道:
“我帮了,我成功的将司徒嫣和白雪盈困在了牢里五六个钟头,也将白千墨引进了你的埋伏,我该做的都做了,至于事情没能成功,那是你的手下无能,落得这样的结果,你总不能把责任还往我的身上推吧!”
老道恨恨的朝漫天的星辰看了一眼,然后骂道:
“白千墨这个‘混’蛋,伤了贫道的一只眼睛,又杀了我几百死士,我与他之间的梁子,这次算是彻底结下了,总有一天,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白楚航弯‘唇’一笑,道:
“道长无需在白某面前表明立场,我与他之间的恩怨,我自己会解决,所以,这次的合作,将是最后一次。”
“呵呵,最后一次?”
老道冷笑着眯起了双眼,道:
“你我二人早已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现在才想撇清关系,恐怕有些晚了吧!”
“道长这是在威胁我吗?”
白楚航倾城绝‘色’的脸上立时‘蒙’上了一层冰霜,
“白某平生最不屑于受人威胁,道长的这一招,实在算不得高明。”
老道撇了撇长着浓密的‘花’白胡子的嘴角,道:
“白公子也不要将话说的太满,以前你不屑于被人威胁,那是因为没有被人抓住把柄,现在有了公主和司徒嫣那档子事,你觉得你还有拒绝的资本吗?”
白楚航轻佻剑眉,目光轻蔑的看着他,
“原来道长的行径一向都是如此的不磊落,看来白某当初还真是找错人了。不过,道长当真以为仅凭那些就能威胁住我吗?”
老道呵呵一笑,道:
“那两件事对你有多大的威胁,白公子心里清楚,皇上想要杀兰馨公主,而你却救了她,这就是悖逆君主,司徒嫣是天惜堂堂主心爱的‘女’人,你却伤了他,你又得罪了江湖,这朝内朝外的两大势力若都成了你的仇人,你以为这天下还会有你的容身之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