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嫣打断她的话,眼中也‘露’出了焦急之‘色’,
“就听我的,赶快走。”
她说着从怀中掏出那只‘玉’凤塞进朱蘭依的手里,
“替我将这个还给他,然后告诉他,我司徒嫣不需要他再来救我,从此以后,我与他势不两立!”
朱蘭依看着手中的‘玉’凤,‘露’出了与白雪盈一样错愕又震惊的表情,然后急忙将‘玉’凤塞回她的手中,道:
“这个忙我帮不了你,你还是等出去以后自己还给他吧!”
“蘭依姑娘……”
司徒嫣还想在说什么,这时外面忽然安静了下来,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将大‘门’打开奔了出去。
迈出大‘门’没几步,司徒嫣就被眼前惨烈的场面惊呆了,数不清的尸体躺了一地,巨大的血腥气呛得人几乎无法呼吸,在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中间,那道熟悉的身影正单手持刀支撑在地上,蹲在那里。
司徒嫣看着那已经被鲜血染成红‘色’的白袍,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瞬间停止了跳动,步伐木讷的一步步朝那人走去。
听到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白钰转过身缓缓站起,刚要开口,司徒嫣便已经一个箭步扑了过来,带着哭腔的问道:
“你这是怎么了,究竟是哪里受伤了?”
白钰呵呵的笑了一声,道:
“你别担心,我没事。”
他说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袍,接着道:
“这都是别人的血。”
司徒嫣这才松了口气,怪嗔的说道:
“刚刚看见你蹲在那里,我还以为……”
这时白钰忽然扬起手里的一块腰牌,道:
“我刚刚是在找这个。”
司徒嫣看了那腰牌一眼,道:
“他们都是白黎睿的人?”
白钰点点头,道:
“是。”
司徒嫣不解,
“可是,白黎睿怎么知道你会来?”
她彻底懵了,先是白千墨为了救出东方灵修将自己关进了牢房,然后又不要命的来救自己,现在竟然连白黎睿都‘插’了一手,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都太‘混’‘乱’了,‘混’‘乱’到她不知该相信谁,不知该从哪里进行思考。
这时朱蘭依实在是忍不住了,走了过来,开口道:
“我说咱有什么话能回去再讨论吗?”
白钰也急忙点头道:
“对,赶紧离开。”
可是刚走了两步他又忽然站住,看着朱蘭依,问道:
“刚刚你们从牢里出来的时候,有没有被人看见。”
朱蘭依表情滞了一下,然后道:
“凡是被我看到的狱卒都被我杀了,但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没看到的。”
“那你们先走,我再回去看看,万一有人看到嫣儿的脸就麻烦了。”
二人还没来得及阻挡,他说完便转身飞快的进入了牢狱的大‘门’。
这时站在不远处的一道身影发出了一声暗笑,自言自语道:
“白钰,这回可是你自寻死路了,纵然你有以一当百的本领,但是你却敌不过我手中的毒‘药’。”
刚刚见他将所有的暗卫都彻杀个干净,本以为这次又是无功而返了,但是没想到最后他却进入了大牢之中。
在外面空间宽阔,那些毒‘药’自然奈何不了他,但是一旦到了狭窄的空间里,那他可就无处躲藏了,这些‘药’粉只要沾到皮肤之上,便立刻会通过‘毛’孔渗透进去融入血液,眨眼之间便能让人的身体麻木,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