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知道了。”
司徒嫣转回身坐下,朝旁边的椅子扬了扬下巴,道:
“坐下说吧。”
松竹低声道:
“有阁主在这里,属下还是站着吧!”
司徒嫣嘴角扬起一丝笑意,打趣的道:
“你现在可是睿王眼里的宝贝,要是把你累着了,我可没法‘交’代。”
松竹脸上立刻闪过一丝尴尬的神‘色’,道:
“阁主你又取笑属下,那明明都是阁主你命奴婢事先安排好的,否则奴婢哪里有那么大的能耐。”
她说着脸上划过一丝不屑的笑意,
“不过那个睿王也‘挺’好笑的,他明明就跟阁主坐在一起,却还要属下帮忙引荐。”
“你不提起我到忘了。”
司徒嫣说着眼中冉起一丝邪妄的笑意,
“你刚刚竟然跟他说我是个老人家,还说我‘性’情古怪,我很老吗?‘性’情又如何古怪了?”
松竹扑哧一声笑了,道:
“阁主您年轻貌美,绝‘色’倾城,‘性’格温婉,贤良淑德,怎么会又老又古怪呢!属下那样说,无非是想在那个睿王面前‘混’淆试听,让他误以为咱们苍鹰阁的阁主是个老头子而已,说你这样阁主你的身份岂不就更加神秘了吗?”
“你他问起姻缘之事的时候,你为何吞吞吐吐,还说什么让他自己斟酌白日里的话,你之前都跟他说什么了?”
看着司徒嫣一本正经的样子,松竹忍不住又笑了出来,道:
“其实属下也没跟他说什么,只不过就随口说您是富贵加身,常伴君则之命,还提醒他您只属一人,让他莫要徒劳妄想。”
司徒嫣抬手指了指她,道:
“谁让你这么说的?”
松竹两手一摊,表情无辜的道:
“不是阁主您吩咐的要尽量挑起他和白柏康之间的嫌隙和争端吗?”
司徒嫣皱眉问道:
“那跟你说的那些话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啦!”
松竹说着嘴角扬起一丝怪笑,道:
“属下按照阁主吩咐,派人一将苍鹰阁的消息透‘露’给他,他立马就心急火燎的来了,一看对阁主你就十分的紧张,于是我想,如果他真的钟情于阁主,那么他肯定不会任凭他的老爹抢了自己心爱的人,况且你不是说他对那皇位虎视眈眈吗?那么他为了你这个倾城倾国命里注定要伴在君侧的人,就是他明里的福星,他肯定会想尽办法将你从白柏康的身边夺过来的。”
司徒嫣眯起眼睛看着她,咂了下嘴巴,道:
“别的没学会,满肚子的鬼主意和油嘴滑舌的本事倒是见涨了啊!”
松竹笑着低头道:
“还不是跟着阁主的时间长了,耳濡目染学来的。”
“嗯!”
司徒嫣用鼻子哼了一声,道:
“这拍马屁的功夫也进益了。”
松竹脱口便道:
“那还不是跟阁主……”
她说了一般,感觉好像不太对劲儿,于是改口道:
“这个跟阁主没有关系。”
司徒嫣白了她一眼,道:
“以后估计睿王还会经常来,你就按照我们的计划进行,除了一些不能透‘露’的,尽量将准确的消息都给他,最主要的是,要挖出他身后都有那些势力在辅佐他。”
松竹站起身,郑重的点点头,道:
“阁主放心,属下知道该怎么做。”
司徒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目光停留在那‘玉’质上好‘精’雕细刻的茶具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