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柏康点点头,
“正是。”
洛一辰这时忽然想起了自己被皇后下毒那次,不就是她为自己解的毒吗?
自己与司徒嫣关系那般亲近,并且还朝夕相处了那些日子,竟然没有想到她有这般的本领。
不过,就算她现在再优秀,也已经与自己无关了,毕竟她现在已经成了嫣妃娘娘。
想到这里,心里的失落又增加了几分。
白柏康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与他的关系,竟还硬生生的将司徒嫣从自己的身边夺走了,这比之从前,让他的心里更加的难受。
本来这些日子,他已经慢慢的接受了,自古以来,上了臣下的‘女’人,为人臣子的定会拱手送上,更何况他和司徒嫣哈尚未成婚。
但是,那样的想法是建立在他以为白柏康对他们之间的兄弟关系毫不知情的基础上的。
现在知道白柏康是满心明白却故意为之,这就让他难以接受了。
亏得自己在得到他的命令之后,便立刻身披铠甲的替他除去了胡静山,可是他却明明白白的抢走了自己的心爱之人。
白柏康看着他脸上从惊讶到愤怒到伤心不断的‘交’织变化,微笑着道:
“一辰,朕知道你心里现在在想什么,朕只告诉你一句话,朕绝对不会碰自己兄弟的‘女’人。”
洛一辰一听,抬起头惶‘惑’不解的看着他,问道:
“皇上的意思是?”
白柏康轻轻的叹了口气,道:
“其实朕将她接进宫来,只是想让她为朕解毒,仅此而已!”
“那皇上又为何将她封妃?”
白柏康道:
“那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你也知道朕这身上的毒是怎么来的,暗处有多少只眼睛在盯着朕,所以,朕不得不小心为上。”
洛一辰皱眉,
“那皇上也无需瞒着微臣那!”
白柏康抿了抿‘唇’,道:
“朕瞒着你,自由瞒着你的道理,以后你自然会明白。”
“可是她现在已经有了嫣妃的名分,即便是皇上一生都不宠幸于她,那又能怎样,这天黎国,凡是做了皇上的‘女’人,恐怕这一生便再也难离这后宫一步了。”
白柏康笑着摇了摇头,道:
“朕当日只是用一道口谕将她宣进了宫,所以,她那个嫣妃的名号完全是不作数的,只要朕一道圣旨,她马上就可以恢复自由之身。”
他说着目光愧疚的看着洛一辰,
“等时机一到,朕自由办法将她还给你。”
他说的时机指的就是洛一辰身上的毒蛊被解除的那一天,否则,他就只能做个恶人,永远将司徒嫣困在宫中了。
而洛一辰却将他的意思理解错了,以为白柏康指的是他身上的毒彻底清楚的那一天。
看到白柏康现在的状态已经比之前好了许多,洛一辰觉得,他身上的毒应该也很快就能解了。
白柏康已经将事情都解释清楚了,洛一辰的心里也不再堵闷了,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躬身道:
“那就祝皇兄身体早日恢复健康。”
白柏康呵呵笑了两声,道:
“若是朕真的抢走你的司徒嫣,你是不是以后都不打算叫出‘皇兄’这两个字了?”
洛一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
“皇兄就不要取笑臣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