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一辰不禁翻了个白眼,他还以为白柏康会赐给自己一副什么好画呢!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不伦不类的一副图案,他真不知道白柏康究竟在想些什么!
洛一辰打了个哈欠,便又转身躺回到榻上。
可是经这么一通折腾,睡意已经全无,脑子里不禁又想起了刚刚看到的那副画。
俗话说打虎亲兄弟,白柏康可倒好,画了个兄弟一起拔虎须!
兄弟这个词在他的脑子里重复的出现了两边之后,他忽然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难道白柏康这是在暗示他已经知道自己与他的关系了?
洛一辰急忙再次起身端着烛火走到桌前,仔细的朝那幅画看去。
最后果然在老虎的背上的黑纹里发现了一行小子:
兄弟同心,除去胡氏‘奸’党!
他果然已经知道了。
洛一辰忽然手一松,灯烛落到了那副画上,待他回过神来,那画已经呼呼的着了起来。
他急忙将桌上的火苗拍灭,转身快速的穿上衣袍,带着一行‘侍’卫匆匆的出了府‘门’。
白钰回到天惜堂之后,朱蘭依见到他如同见到了救星一般。
“你总算回来了,你的那些手下,简直都快把我烦死了。”
白千墨微笑道:
“怎么了,是哪个不听你的命令吗?”
朱蘭依摇摇头,
“比那更要命。”
正说着一个长相粗狂的男人笑呵呵的走了过来,直接朝朱蘭依道:
“蘭依姑娘,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行不行给个痛快话,别折磨的我老李抓心挠肝的行不行?”
朱蘭依一听,一张脸立刻红到了脖子,怒斥道:
“考虑什么呀?我刚刚不是已经表明态度了吗?谁折磨你了?”
那老李一听,立刻道:
“没关系,你再考虑考虑,我可以等。”
白千墨抬手‘摸’了‘摸’下巴,被他们之间这种打哑谜似的谈话给彻底搞糊涂了。
这时又有一个脸面白净的男人走了过来,将老李一把推开,道:
“你没见蘭依姑娘都已经生气了吗?人家不喜欢你,你还一直缠着人家干什么呀!”
他说着转头看着朱蘭依,笑嘻嘻的道:
“蘭依姑娘,你还是考虑考虑我吧!无论样貌还是年龄,咱们两个都是最合适的。”
朱蘭依脸红的更厉害了,对白千墨嚷嚷道:
“你瞧瞧你带出来的人,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没一个好东西。”
她说完将白钰之前‘交’给她的那个‘玉’扳指塞回他的手里,便一甩袖子走了。
白千墨现在总算是‘弄’明白朱蘭依为什么生气了,原来是这帮不长进的属下招惹了她,还连累的自己也跟着挨了骂。
他‘阴’沉着脸看着那两个人,道:
“都闲的骨头疼了是不是,谁要是再敢纠缠蘭依,就按堂归处置。”
本来白钰对待手下都是‘挺’宽厚的,所以平日里说说笑笑也不避讳他。
现在见他动了气,立刻都像小动物见了老虎一样,做鸟兽散了。
他命人将白雪盈安置好,便来到了冰室,发现夜锦澜的状态已经恢复了好多。
他记得铁叔上一次受伤的时候,可是昏‘迷’了好多天,没想到石名那家伙的血竟然如此管用。
一想到石名,白钰心里再次感到窝火,好好的竟然跟他玩起了失踪,害得他还要抱着自己的‘女’人满山跑,去求别人。
最重要的是,石名还答应给他调配治脸上伤疤的‘药’,还说能将他的‘腿’骨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