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皇宫‘门’口才发现腰牌不见了,于是便将白楚航送给她的那个翠‘玉’镯子给了守‘门’‘侍’卫,让他给白柏康传了话。
本想着等拿到赏银再找那个人将镯子赎回来,没想到赏银没拿到,反倒把自己也给搭进来了。
她怎能咽得下这口气!
于是就在白柏康要转身离开的时候,莫言突然说道:
“皇上,民‘女’不想给一个杀人犯做丫鬟。”
白柏康眸光一闪,看向莫言,道:
“你说谁是杀人凶手?”
莫言抬手指向司徒嫣,大声道:
“就是她,我亲眼看见她杀了一个叫白千墨的男人,好像是什么堂的堂主。”
本来司徒嫣正愁不知该怎么样将这个消息散播出去,莫言偏巧又将这件事提了起来。
心中虽然高兴,但是她脸上却‘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急忙否认道:
“皇上,你别听她胡说,奴婢手无缚‘鸡’之力,又身受重伤,怎么能杀人呢?”
莫言一听她不承认,立刻道:
“皇上不要听她狡辩,民‘女’亲眼看到她不但杀了人,还拿了那个人的什么‘玉’凤,现在那个东西应该还在她的身上,皇上一搜便知。”
白柏康眯眸看向司徒嫣,问道:
“她说的可是事实?”
司徒嫣一听,慌张的普通一声跪下,道:
“皇上饶命,奴婢只是一时失手,并非故意要杀人。”
莫言嗤笑一声,小声道:
“杀人了就是杀人了,还分什么故不故意!”
这时白柏康忽然朝她投去一记凌厉的目光,莫言吓得当即闭了口。
“不要害怕,起来说话。”
白柏康说着竟亲自将司徒嫣扶了起来,脸上难得的‘露’出了笑容,
“方才说的那只‘玉’凤,拿出来给朕看看。”
司徒嫣点头,急忙哆嗦着将那只白钰凤凰从怀里拿了出来。
白柏康接过‘玉’凤,仔细看了看,脸上的笑意愈浓。
之前他见过白千墨几次,他的腰间的确佩带着此物。
但是他实在想不出像白千墨那样武功卓著的人是如何被司徒嫣杀死的,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跟朕说说,当时究竟是怎样的情况?”
司徒嫣‘舔’了‘舔’嘴‘唇’,身上越发抖得厉害,甚至声音都颤抖着,
“他当时想轻薄奴婢,于是奴婢就用防身用的绣‘花’针随便刺了他一下。”
“绣‘花’针?”
白柏康有些惊奇的看着她。
司徒嫣一见他看着自己,急忙垂下头,低声道:
“奴婢还在那绣‘花’针上,簇了点毒‘药’。”
白柏康闻言哈哈大笑,连连道:
“刺得好,那毒也簇的好,嫣妃果然是朕的福星。”
没想到困扰了自己多年的心腹大患竟然被一个小‘女’子给除去了,白柏康一时心情大悦。
一想到竟然连白千墨都对司徒嫣动了心,不由得朝她多看了两眼。
也不知道是今日的心情太好,还是自己平日里从来没有细看过她,白柏康此时忽然觉得司徒嫣确实是一个清丽脱俗十分可爱的妙人。
若非她已经是洛一辰的人了,自己还真有心将她纳入后宫。
见白柏康已经完全相信了,司徒嫣嘴角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