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我的目的不是让她就这样简单的死去,而是利用她更深的打击那个人。”
听了白楚航的话,莫言脚步顿住,回眸望着他,微笑道: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煎‘药’。”
半个时辰之后,莫言将煮好的‘药’汁送进了屋里,对白楚航道:
“你出去吧!”
白楚航不解的看着她,
“你什么意思?”
莫言看了看碗里的‘药’汁,又抬眼看向他,
“如果我没猜错,这‘药’汁是用来清洗伤口的吧!”
白楚航点点头,
“是,那又怎么了?”
莫言抿了抿‘唇’,眉头皱起,
“难道你还想亲手给她清洗伤口吗?”
白楚航好笑的看着她,
“我不给她清洗,难不成你会吗?”
莫言小脸一扬,
“我不会又怎样?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白楚航轻笑出声,
“据我所知,你貌似连猪跑都没见过,所以还是不要在这里添‘乱’了,这是一条人命,不是一只猫儿狗儿,可以任你胡来。”
他说着便伸手去接盛着‘药’汁的碗。
莫言任‘性’的一躲,碗里的‘药’汁晃出了几滴,嘟着嘴道:
“我不管,男‘女’授受不亲,反正我是不会让你碰她的。”
“莫言!”
白楚航忽然板起了脸,冷声道:
“我警告过你,你可以跟在我身边,但是不能干涉我的事,你都忘了吗?”
他说着将她手里的‘药’碗拿过来,朝‘床’边走过去。
莫言见状小脸立刻皱在了一起,大声喊道:
“航哥哥!”
“出去!”
被白楚航厉声一喝,她终于跺了下脚,咬着牙走了出去。
白楚航听到‘门’砰的一声关上,皱眉摇了摇头,看来那个丫头真是不适合留在自己身边了,否则早晚被她坏了大事。
他抬手拿起一块已经煮过的白‘色’纱布,浸了‘药’汁,然后开始给司徒嫣清洗伤口。
伤口的周围因为红肿,比其他的地方都高出一些,他轻轻的用力按压了一下,司徒嫣没有发出任何反应。
他更加觉得奇怪,就算人昏‘迷’着,也不应该失去痛觉,即便不会因疼痛醒过来,起码脸上也会出现一些皱眉咧嘴之类的痛苦的表情。
可是,直到他将整伤口都清洗完毕,司徒嫣也没有任何反应,脸上平静的没有一丝变化。
自从行医以来,他还从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白楚航双眸微眯,仔细的观察着她的伤口,心里泛起了寻思。
忽然,他看到刚刚用过的那块纱布上粘着的一点血丝,竟然是紫‘色’的!
他这才如梦方醒般的明白过来,急忙拿出银针探进司徒嫣的伤口,银针迅速变成了黑‘色’。
那柄刺伤司徒嫣的剑上,竟然被蔟了剧毒!
若非司徒嫣拥有百毒不侵的血液,恐怕早已经一命呜呼了。
白楚航愤怒的咬了咬牙,没想到那老道竟然如此歹毒,怪不得昨夜凌晨他还巴巴的跑到客栈去,原来就是想看看司徒嫣有没有死。
作为医者,他明白司徒嫣此时的危险,所为的百毒不侵,也是指一个人在正常的状态下,但是现在她受了严重的外伤,身体本来就虚弱的很,哪里还有能力去抵御那些外界的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