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公孙策很快清醒了过来。他微微一笑,点头道:“你还想缠着我一辈子?让我一个堂堂的进士老爷给你当一辈子师爷?你这位包大人还真有面子。”
“嘿嘿。”包拯笑道,“我就是看出你这几年在开封府过得开心么。其实谁给谁当师爷又有什么关系?要是你喜欢,等到这次襄阳王的事解决以后,我去跟皇上说,让他解了当初不让你做官的禁令。你当大人,我给你当师爷,就是离开京城,一起去一个偏远小县我也奉陪。”
“好你个包黑炭。”看着包拯嬉皮笑脸的样子,公孙策忍不住笑骂道,“你当官就是个龙图阁大学士开封府尹,到了我这里就成了偏远小县的县令?”
包拯嘿嘿笑道:“到时候有我这个龙图阁大学士给你这个公孙县令当师爷,你不是更有面子?”
公孙策含笑看着包拯,一双清澈的眼睛里竟浮现出一抹温柔的光芒,良久,却答道:“好,就这么说定了。我等着你给我当师爷的那一天。”
包拯也微微一笑,低头瞄了一眼手边的宣纸,又想起今日公孙策与公孙大人的争执,便笑道:“说起来,你到底有没有跟公孙伯父透‘露’我们这次襄阳之行的目的?”
“我哪敢说?”公孙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僵,不悦地道,“我这个老爹,果然不出意料地糊涂,比三年前还让人不放心。我要是告诉他,我们这次回来是要找他那位亲家王爷的麻烦,再告诉他我们连皇上也带来了,他说不定会立刻吓晕过去。”
听公孙策说的好笑,包拯却有些担忧,“可是听展昭他们打探到的情况,如果想要剿灭君山上那群人,必须借助军队的力量。到时候大张旗鼓的调兵,再想瞒住伯父就不可能了。与其到那时候再说,还不如早一点把所有事都说清楚,也可以避免让静儿过早嫁过去,到时候投鼠忌器,就不好了。”
公孙策目光一沉,点头道:“你说的道理我都懂,只是我那个老爹。唉,算了吧,还是明天再想个什么办法慢慢跟他说吧。虽然我是他儿子,可是你让我猜他知道这件事以后会有什么反应,我还真猜不出来。”
包拯笑道:“其实伯父只是老小孩心‘性’,大事上面可从来都是拎得清的。”
“但愿吧。”公孙策叹道,“我看这件事完了以后,还是干脆让他辞官告老算了。不然我跟你在京城,把他一个人留在地方上,我真是不放心。”
包拯拍了拍公孙策的肩膀,笑道:“到时候再说吧,说不定等我们两个去偏远小县当县令到时候,也可以把老爷子带着一起去养老呢?”
“你还真敢想。”公孙策瞪了包拯一眼,却又忍不住笑了,想起自己那个荒唐的老爹,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但愿这一次跟以前一样,可以平安度过吧。”
次日,当公孙策准备找老爹摊牌的时候,却听说这位公孙大人竟然一大早就带着静儿去进香了。也不知道是真的那么热衷于礼佛,还是想要躲着儿子的唠叨。公孙策气得不轻,干脆也打消了再跟糊涂老爹沟通的打算。他叫起来包拯,又让人把展昭、白‘玉’堂叫到书房,最后又把庞统和化装成小厮的赵祯一起叫来。六个人关‘门’开起了密会。
“诶?怎么只有我们几个,师兄呢?”展昭一进‘门’就发现少了萧呈玄,便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