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微微一愣,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睛,“大师兄,你说我跟白玉堂?我们没什么事啊?”
“没事?”夏煊微微一笑,瞥了展昭一眼,“既然没事,这么晚了,你为什么还要去见他?”
被师兄将心里话点破了,展昭只好心虚地赔笑,蹭到夏煊面前,嘟哝道:“师兄,其实小白这人很不错的。只是最近他不知道为什么在跟我闹别扭,今天我刚刚跟他聊过,本来都好了,结果晚上不知道为什么又生气了。所以我心里有点着急,想跟他聊聊。”
“闹别扭?”夏煊微微皱眉,不解地看了展昭一眼,“我听你这话里的意思,这个陷空岛的锦毛鼠却是个小心眼的家伙。怎么会跟我温柔可爱好脾气的小师弟闹别扭?这种朋友,我们可高攀不上。干脆你别理他了,等这件事办完了,你就跟我一起回少林寺见师父好了。”
“师兄——”展昭嘴巴一撅,呐呐地看着夏煊,小声道,“师父好不容易答应让我下山历练。要是就这么回去了,万一他不让我再下山可怎么办?”
“你这臭小子,我看你下山历练是假,玩得心都野了才是真的吧?”夏煊佯装生气地瞪了展昭一眼。
展昭嘻嘻一笑,凑过去给夏煊捏腰捶腿地一阵讨好,“大师兄,我知道师父最听你的话,你就跟他说说,让我在外面多历练几年嘛。我保证,再过一年一定回去看他老人家。以后也会每年都回去少林看师父和师兄的。”
夏煊怎么受得了自己亲手带大的小孩跟他这样卖萌,只能败下阵来。他微微一笑,无奈地戳了戳展昭的脑袋,叹道:“得了!少来这一套,我还不知道你。既然玩野了就继续玩吧,你长大了,师父就算担心也不可能把你关在山上不放你出去。记住你自己说的话,每年都要回去看看。师父年纪大了,你回去看看他他也开心。”
“是!”展昭痛快地答应一声,依然满脸是笑。
夏煊点了点头,思索片刻,说道:“至于陷空岛五鼠和那个白玉堂。”
“大师兄,白玉堂这人很不错的。”展昭忽闪着大眼睛盯着夏煊,好像生怕自己的师兄不喜欢自己的兄弟一样。
夏煊略一沉吟,点了点头,“陷空岛五鼠的名号在江湖上也算是响亮,他们虽然盘踞一方,却也没做过什么坏事。平日里行侠仗义,接济乡里,当得起一个义字。我看那白玉堂虽然脾气古怪了一些,到底也算得上一个少年英雄,你跟他交往我并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不过展昭你要知道,江湖险恶,人心不古,在江湖上交朋友千万要细心观察,不可轻信他人。”
“师兄,我记得了,这话你都跟我说了不止十遍了。”展昭微微皱眉,圆圆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耐烦的神情。紧接着还打了一个呵欠。
夏煊无奈地笑了笑,往展昭的屁股上踹了一脚,冷哼道:“得了!看你困的样子,还不快滚回房间睡觉!”
“哦。”展昭揉着屁股出了门,一路回到房间。这一路上脑子里还有些乱,不知道是不是要先去找白玉堂说说话再睡,没想到进了门却看见白玉堂躺在他的床上。
展昭一愣,之后却笑了。看这意思,这家伙是一直留在这里等自己呢。这样想着,展昭的心微微一软,凑到床边笑嘻嘻地蹲了下来,眯着眼睛对白玉堂笑道:“白五爷,这是在等着我同塌而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