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有我给你兜底。”
程英脸一红,小声嘀咕:“你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的干嘛。”
“还有外人在呢。”
“提前收点利息。”
叶无忌拉了张椅子坐下。
“我这趟去大理,一是为了把铜矿的事敲定,二是得把黄帮主接回来过年。”
“大冷天的,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在外面受气。”
程英听见“接回来过年”这几个字,心里有点酸溜溜的。
但她知道轻重缓急,大局为重,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嘱咐道:“那边山高路远,你带足盘缠。”
“我一会去账房给你支两千两银票,再让马厩备几匹好马。”
叶无忌摸了摸下巴,坏笑了一声:“盘缠是得带,不过不用带太多。”
“大理不是信佛嘛,我寻思着,咱们去天龙寺化化缘,说不定还能省点开销。”
“段家当皇帝的,总不能白使唤咱们。”
程英没好气地说道:“你那叫化缘?你别去把人家天龙寺的菩萨金身给刮了就行。”
正说着,一个满身补丁的老头晃晃悠悠走进了正堂,手里提着个大红酒葫芦,正是洪七公。
洪七公仰头灌了口酒,眉头皱得老高:“小子,听说蓉儿在大理遇到麻烦了?”
“老叫花子这徒媳妇可不能让人欺负了。”
“走,老叫花子陪你走一趟,去会会那个什么高家!”
叶无忌赶紧迎上去,连连摆手:“别别别,洪老前辈,您老可千万不能走!”
洪七公斜着眼看他,冷哼了一声:“怎么?嫌老叫花子年纪大,拖你后腿?”
叶无忌赶紧拍马屁:“哪能啊!您老那降龙十八掌一出,高家那帮人算个屁!”
随即,他神色一正,说道:“前辈,大理那边我带几个人去应付得来。”
“但灌县这边,离不开您老啊!”
“您看看,城外两万新兵刚开始练,兵工厂还在打地基。这可是咱们以后打蒙古人的底子!”
“我要是走了,您老再一走,这灌县要是被成都府的李文德或者蒙古的高手给端了,咱们可就彻底断了根基了。”
洪七公拿着酒葫芦的手顿住了,琢磨了一会儿。
他虽说是个江湖人,但也知道家国大义,这灌县的兵马钱粮确实是抗蒙的希望。
洪七公叹了口气,拿酒葫芦在叶无忌肩膀上敲了一下:“你小子说得倒在理。”
“罢了,老叫花子就留下来给你看家护院!”
“不过你小子给我听好了,去大理机灵点,必须把蓉儿全须全尾地给我带回来。”
“要是她少了一根头发,老叫花子拆了你的骨头!”
“前辈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叶无忌嘿嘿一笑:“就是我这趟出门,家里这烧刀子酒……”
“管够!”
程英在旁边接话,笑着看了洪七公一眼。
“洪老前辈在咱们这儿,好酒好肉天天供着,绝不怠慢。”
洪七公这才满意地咂巴咂巴嘴,提着葫芦转身往外走。
“行了,老叫花子找地方睡觉去了。”
“你小子早去早回!必须把蓉儿完好无损的给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