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感情一文不值

县试和府试隔了两个月,为了取得好成绩,孟安辞小小得年纪竟熬出了黑眼圈。

金扇摇怕他身体吃不消,每天一片银杏叶,改成了两片。

启蒙院也开始疯狂内卷,十堰盯着孟安辞,只要他看书十堰必看,孟安辞盯着赵之远,他不散学他不走。

这日,孟安辞学得头晕脑胀散学时,被赵夫子拦了下来。

他蹲下身,将孟安辞头巾甩到后面,“安辞,帮我给你师父捎句话,天骤寒,勿出屋,免生冻疮。”

孟安辞不解道,“夫子,我师父天天在家,不会冻伤的。”

赵夫子揉揉他的小脸,让他清醒些,“把我的话告诉他就好。”

孟安辞呲牙咧嘴地把脸解救出来,小身体往后退两步。

“夫子,我知道了,我回去就说,”话罢逃一般跑出启蒙院。

太吓人了......赵夫子啥时也喜欢捏人脸了。

孟安辞回到家,第一时间找到陆驰,将赵夫子的话复述给他,陆驰那点侥幸被彻底击碎。

想走的心越发强烈,金扇摇看出他的不安,将他叫进书房。

“你总说我教育有问题,却不知我为教两个孩子能自保,费了多少心思。

就你家这点破事都不用我出手,找他们任何一个人都能解决。”

陆驰愕然,想说你吹牛也要有个限度,两个孩子才多大,给他出主意,他们咋不上天呢。

但陆驰不敢吱声,在这个家没人把他当世子.......。

金扇摇见他目光浮动,便知他根本没信,心想你个战五渣,是该给你看看什么叫实力了。

她冲门外道,“青央,把安芷安辞叫过来。”

青央应声,不多时两个小幼崽便哒哒哒跑了进来,“小姨你找我们啥事?”

金扇摇故作犯愁,“你师父遇见点问题,不知该怎么解决,我就想着大家坐在一起研究研究,想想办法。”

孟安芷和孟安辞对视一眼,找了个位置坐下,在听完前因后果松了口气。

孟安芷,“我当什么大事,不过就是争家产抢田地的琐事。”

陆驰气笑了,他脑子有病竟坐这陪金扇摇胡闹。

可他不敢走,吧嗒吧嗒嘴,口腔里似乎还有股大枣味。

孟安辞,“师父,你知道打架最怕什么么?”

陆驰下意识回道,“最怕输?”

孟安辞伸出食指在空中晃了晃,“错.....打架没有真正的输赢。”

他老神在在道,“打架.....软得怕硬的,硬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

他说完望向陆驰,“师父你现在练到哪步了?”

陆驰,“你想说什么?”

孟安辞恨铁不成钢,他以为这种鸡毛蒜皮的琐事只在乡间发生,不曾想高门大户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在以往师徒情分上,他决定倾囊相助。

“对付家族抢田产我经验比你丰富,今天只教你一招,保你万无一失。”

陆驰见他胸有成竹中带点坏,心如坠冰窟,他费心费力教那么久,难道一点起色都没有么?

他想看看这孩子到底坏到什么程度,一咬牙道,“孟学子请讲。”

孟安辞满心都在算计中,一时没听出话中杀意,他眼睛微眯手指抹撒着项链,“一哭二闹三上吊。”

话落屋里鸦雀无声,孟安辞看向陆驰严肃道,“你笑什么?你若不是我师父,我都懒得理你。”

陆驰揍他的姿势都摆好了,不想竟是小孩子的把戏,“我....一哭二闹三上吊?”

“不然呢??”

孟安芷手指敲击桌面,思索道,“你应该不是被你继母卖的,这件事背后应该还有一只手。”

陆驰没想到孟安芷小小年纪能想到这层,不由正色几分。

孟安芷,“你现在已经死了,他们杀你就是草菅人命,不杀你又怕你回家抢田产,如今主动权在你手里,是死是活你说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