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公子你这是狂犬病得治

走去哪?回家么?他好像没有家。

.............

年夜饭过后,金扇摇带着孩子回屋守岁了。

屋外飘起鹅毛大雪,屋内炕烧得暖烘烘的,金扇摇和两个肉坨坨躺在炕上,三人脸上都贴满黄瓜片。

孟安辞偷偷拿起一片放入口中。

咔嚓.....一声,就见小姨和姐姐视线都看了过来,他捏着黄瓜片支支吾吾。

“那个,这不是菜么?咱们把菜贴脸上做什么。”

孟安芷白了他一眼,从自己脸上揭下一片黄瓜,贴在孟安辞脸上。

“你别乱动,我听胭脂铺的姐姐说,黄瓜贴脸补水。”

孟安辞嘴里含着黄瓜片不敢嚼,怕挨姐姐毒打。

“补水,泡澡多好,整个人泡在水里,不比贴黄瓜片强。”

金扇摇觉得孟安辞说的有道理,看向孟安芷。

孟安芷警告道,“小姨你也不许动,再动黄瓜片就掉下来。”

话罢美滋滋地闭上眼睛,小脚一晃一晃,“冬季烧水多费柴火,咱们这黄瓜片贴完还能吃。”

金扇摇回想厢房里种的黄瓜,好像还有三根,按孟安芷的贴法,最多撑两天。

咔嚓......孟安辞又吃了一片。

得....说多了,最多贴一天。

...........

新年过后,大家各自忙了起来,陆驰每天带着孟安辞看书,准备开春的童生考试。

孟安芷跟着金扇摇,将看过的案例整理出来,并学习背诵。

青禾青央过年回了趟家,听说是哭着回来的,金扇摇没询问,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她不能过多干扰。

元宵节花灯刚落,孟安辞开学,安芷堂也正式开门营业。

这日,二人刚把门打开,就有一年轻男子走了进来,他坐在金扇摇面前,犹犹豫豫开口。

“大夫,你上次说我心脏不好,让我过来看看。”

金扇摇忽得想起他是谁,笑道,“把手放到脉枕上,我看看。”

男子照做,金扇摇手指搭在他腕上,脉象平稳有力,不似当街晕倒时那般急促。

疑惑道,“你最近可有犯病?”

男子红着脸,“有,有一次。”

“仔细说说,”金扇摇头一回遇见疑难杂症,不免重视几分。

她提笔悬在半空,见男子吞吞吐吐半天,把自己脸憋通红,也没说出半个字来。

金扇摇以为对方讳疾忌医,催促道,“说话。”

男子被她冷冰的声音一激,收回思绪红着脸。

“昨天...昨天我去....下聘,后来....小树林....她咬了我一口。”

金扇摇听得断断续续,“啥一口?”

“她咬了我一口,我就晕了。”

金扇摇瞪大了眼睛,被狗咬可不是小事,马虎不得。

“咬哪了?”

男子羞于启齿,心想这姑娘知不知羞,他都说的这么明白了还问咬哪,他心脏有问题关咬哪做什么。

但怕延误病情,硬着头皮指了指自己的嘴。

金扇摇身体前倾,好奇地凑到男子面前,“没看到牙印呀?”

“姑娘,你到底会不会治。”

说这话,金扇摇就不乐意了。

你可以质疑我做人不行,但不能质疑我医术不行。

她看过的医书比他命都长,看过的动物....算了,不想了。

金扇摇提笔刷刷写下药方,一把拍在桌子上,神情高傲道,“去抓药吧,一副汤药即可见效。”

男子欣喜接过,付完诊金,转身出了铺子。

金扇摇轻哼,小小狂犬病,还能难得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