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公子你心脏不好

屋里寂静无声,陆驰感觉针尖带着一股暖流,顺着穴位游走全身,暖呼呼的很舒服。

银针在身体上停留小半个时辰,才被收走。

陆驰迷迷糊糊听到一声咚响,紧接着便是金扇摇略带不自然的音调。

“瓶里装的是白果,再中毒就吃一颗。”

陆驰不可置信地揉了揉耳朵,“白果,送我的?可解百毒?”

金扇摇淡淡嗯了一声,拿起针包往外走。

陆驰被巨大的惊喜砸得头晕目眩,跟个傻子一样,抱着瓷瓶咯咯笑出声,而且越笑声越大。

他翻身下炕,一把抓住金扇摇的胳膊急切道,“我现在吃,是不是就不用每天针灸了。”

“你身上的毒已经全解了,不用吃白果。”

她刚才施针带了灵力,将陆驰身上最后一点毒素,逼了出来。

什么全解了,陆驰有瞬恍惚…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金扇摇说了什么。

那从出生就折磨他的毒,就这么被金扇摇轻轻松松解了。

不知为何,陆驰竟有种想哭的冲动,从前他埋怨命运不公,现在又觉得他命极好。

他懊恼地一敲脑门,早知让金扇摇再打一顿了。

两瓶白果,送小姨一份,正好保命。

...........

京城,皇后捧着薄薄一张纸,哭得泣不成声。

太子在旁安慰道,“母后,表哥没死你该高兴才是。”

皇后抹了把眼泪,“对,对我该高兴,”她对着信件看了一遍又一遍,纸上就一句话,安康勿念,毒解归。

“这孩子,咋不多写几个字。”

“母后,表哥在边陲小镇,能碰见赵大人以是不幸中的万幸,如今镇远侯已经发丧,在外人看来表哥已经死了。”

皇后眸底闪过狠厉,“魏氏那贱人,想让她儿子当世子,做梦。只要有我一天在,他们便越不过驰儿去。”

“母后,表哥已死这事,用不用通知他本人一声。”

皇后瞪了眼太子,拧帕子沾掉泪花,“回信告诉他,想远离是是非非,我就认他做义子,想争便只能做镇远侯。”

陆驰是她姐留下的唯一血脉,从小在她膝下长大,镇远侯和魏氏敢这么对他,是没把她和太子放在眼里。

若陆驰想借此脱身,她便让镇远侯府彻底消失。

..........

腊月十九,孟安辞生辰。

金扇摇带着两个小豆丁上街采买年货,说是采买年货,其实就是逛,吃,逛,吃。

因过年原因,街边满是摊位,孟安芷和孟安辞没放过鞭炮,嚷嚷着要买。

金扇摇被雷劈怕了,对这种噼里啪啦的东西心生畏惧。

但她不能剥夺小孩子的快乐,于是硬着头皮买两挂鞭,挂在小豆丁脖子上。

他们手里拿着糖葫芦,画糖,每走两步还要金扇摇喂口糕点,那小表情别提多惬意了。

就在此时,街上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以及女人的惊呼声,“陈郎....陈郎你怎么了,谁来帮帮我呀。”

金扇摇回头,见刚才走过的地方,围了一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