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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时间。
陈青步步为营,以雷霆手段肃清洪兴内部所有异己派系,彻底整合整条洪兴势力。
如今的洪兴铁板一块,盘踞港岛核心地界,声势鼎盛,下一步就是清场整个香港黑道,为将来的抗美援朝,从香港给大陆转运物资做准备。
下一个被盯上的目标,就是盘踞一方、势同水火的东星。
天刚蒙蒙亮,元朗东星总部门口,死寂的街道上横亘着一具冰冷的尸体。
是金毛虎沙猛。
尸体被人毫不留情地丢弃在东星堂口正门,是赤裸裸的示威挑衅。
总部大堂内,气氛肃杀凝滞,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乌鸦看着门外沙猛的遗体,眼底怒火翻涌。
一旁的小马哥快步上前,低声道:“乌鸦哥,韩琛在丽晶酒店布了埋伏,沙猛一行人中计,全员被杀。半山倪家被人连夜灭门,一家老小,一个没活口,大宅现在还燃着大火,彻底烧成了废墟。”
乌鸦双拳紧握,喉间压着一口戾气,沉声道:“终究是棋差一招。我们算计良久,尖沙咀到头来还是让洪兴捡了便宜。”
他抬眼,目光狠厉:“但沙猛是我东星五虎,这笔血仇,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小马哥当即请示:“要不要直接出手,做掉韩琛,替沙猛报仇?”
乌鸦微微摇头,全然没有被怒火冲昏头脑:“杀一个韩琛,治标不治本,毫无用处。真正掌控洪兴的人,是陈浩南和陈耀。我们的对手,从来都是他。”
“那乌鸦哥打算怎么做?”小马哥躬身问道。
乌鸦踱步走到窗边,望着远处城区,缓缓道出心中谋划:“昨夜吕乐通风报信一事疑点重重,会不会是故意传了假消息,摆了我们一道。如今洪兴上下团结一心,根本无从下手。”
“不过!”他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但再坚固的堡垒,也有破绽。洪兴现在唯一的死穴,就是新界的王宝。”
小马哥微微一愣:“王宝?他守着新界地盘一向安分守己,从不掺和港岛的纷争,向来独善其身。”
“安分?”乌鸦嗤笑一声,洞悉一切,“表面老实罢了。你不知道,他在外养的小老婆,刚给他生了个私生子。”
小马哥恍然:“我听说了,过几天就办满月酒。”
“他正妻莲姐,跟随他多年,一无所出。”乌鸦语气淡漠,“一个女人,守着偌大的家业,一辈子没个子嗣,看着外人的孩子登堂入室,心里早就积满了怨怼与不甘。”
他缓缓拆解其中利害,条理清晰:“莲姐早年混迹风月场,十几岁就跟着王宝,数次流产,彻底伤了身子,这辈子再也怀不上孩子。她心性极强、野心极大,王宝找小老婆没跟他说,她早就憋着一口气。”
“可王宝心思缜密,防着她插手社团财务大权,把所有账目,全都交给了自己亲弟弟王东打理。”
小马哥顺势接话:“很可惜王东嗜赌成性,偷偷在我们澳门赌场赊账挥霍,前前后后,已经欠了两千多万赌债。这笔烂账,他不敢让王宝知道,都是偷挪王宝宝公司的钱填窟窿。”
乌鸦眼底杀意渐浓,敲定全盘计策:“突破口,就在这里。”
“立刻安排人匿名举报,把王宝新界货仓地址给马军。”
小马哥当即点头:“早就布好局了,就差这最后一根导火索,随时能引爆。”
乌鸦望着沙猛的尸体,面色冰冷,沉声下令:
“动手。借警方的刀,除掉王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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