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何雨柱忙不迭应下,嗓子眼儿还带着点雀跃。
第二天一早,他就真站到了田中家的庭院里——青砖地、纸拉门、竹影斜斜,老爹一身素色道服,手执木刀,亲自教他起势、挥斩、收刀、呼吸。
语言课?简直像啃生铁——拗口的发音、绕弯的语法、一堆听不懂的敬语……光记五十音图就让他头大三圈,两天下来只会磕磕巴巴喊两句“おはよう”“ありがとう”,说完还得红着脸挠后脑勺。
可轮到握刀,整个人突然就活了:手腕稳、步伐准、眼神亮,一招“袈裟斩”劈得风声都带响!
田中看得眼睛发亮,当场拍他肩膀:“好小子!刀感是刻在命里的!好好练,不出三年,你就是我们田中家第一把快刀!”
“谢父亲夸奖!”何雨柱嘿嘿笑着,脸上全是光。
田中忽然板起脸,语气郑重:“往后,跟我说话只许用日语。
汉语?从今天起封存!你不是四合院那个何雨柱了,你是田中家的儿子,是东瀛人!”
“爸……”何雨柱搓搓手,脚尖在地上画圈,“那啥……日语我真不太会说……才学俩礼拜,连‘吃饭’都念不利索……”
这话不假。他舌头跟打了结似的,张嘴就漏风,硬挤出来的词儿连自己听着都心虚。
“才学两天,一句整话都说不囫囵?”田中挑眉。
“呃……会了仨词,‘你好’‘谢谢’‘对不起’……”他低头扒拉鞋带,耳根发烫,“但我保证,天天背、天天练、见人就蹦!不怕慢,就怕不动!”
田中沉默两秒,忽而缓了口气:“行。
会多少说多少,别憋着——用出来,才是真学会。”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看出来了,你没偷懒。
这事儿急不得,慢慢来。”
“明白!爸!”何雨柱挺起胸,答得响亮。
接下来的日子,他像上了发条:晨起擦刀、午间背词、傍晚对练、睡前抄经——剑术突飞猛进,礼仪规矩也渐渐上道;唯有日语,还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勉强能点菜、问路、报名字,再多就说岔气。
但田中家族上下早看呆了:这孩子,砍竹子比砍柴还利索,跪坐三小时腰都不晃,连家族里练了二十年的老剑客都点头:“真有那味儿!”
田中大佐更是喜得合不拢嘴——祖宅祠堂里那把传了六代的胁差,他已悄悄拿了出来,就等何雨柱过完十六岁生日,亲手交到他手上。
十来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四合院那边,关于“何雨柱跑了”的议论,也早凉透了。
开头有人跺脚骂,有人摇头叹,后来连茶馆闲聊都懒得提他名儿——人跑了,钱没追回来,仇也没处报,不如琢磨今儿食堂多打半勺油渣。
秦淮茹和聋老太太关在号子里,起初还念叨“棒梗怎么办”“他爸是不是真扔下咱们了”,日子一久,嘴也懒了,心也空了。谁再提起何雨柱三个字,两人只抬眼皮瞅一眼,接着低头捻佛珠,像听见一个死人的旧名字。
彻底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