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利之间,不能平衡。
关系有好有差不能长久。
可是自从有了利益捆绑,黄村长对陆家的关系亲密多了。
都不用陆卫国多说。
自己则会自觉的维护陆家人的安全。
牛叔一听是要去县城。
正好今天是去县城领化肥的日子。
也不用陆卫国自己骑车,就这么一同坐着牛车,一路颠簸。
路上,陆卫国询问奋斗村有没有丢过小孩。
牛叔挥舞着鞭子,笑着摇头。
“咱村青黄不接,小孩子就你家那俩,其余孩子都七八岁了,现在都圈在家里做手艺活了,
大人都不允许出去玩,除了咱村,附近的村子都有丢小孩的,
少的丢一两个,多的县城有一家,三个小子全都丢了,不过我这都是听说哈。”
牛叔想到陆卫国要去公安,最后又加了一句。
这年代的人不懂什么事非法造谣之类的说辞。
可对说错了话就枪毙有直接的认知。
“你说是不是黄皮子显灵呀,不少村子里的人都开始骂你们猎人呢,打的猎物不给打几分,可是又了祸害却要大家承担。”
牛叔说这,回头看了一眼猫在棉被里的陆卫国。
“屁个黄皮子闹在,估计是有人特意造谣,你要相信咱们的领导人,他不说过么,打倒一切牛鬼蛇神!!”
陆卫国闭目养神,还别说,躺在牛车后面,风被模板子挡住。
盖着棉被,被小太阳那么一晒。
这生活别提有多惬意了。
“我倒是认为应该是人贩子来了,趁着马上要过年了,县城里还乱,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牛叔听到人贩子,抽打老黄牛的鞭子又加重了几分。
东北人天生就对人贩子有一种抵触的愤怒。
要说最惯孩子的家长,大多数都在北方。
举个例子,北方人的九年义务教育普及率是比较高的。
还有就是不少家长,在那些年中,如果肚子里怀了老二,宁愿不要工作也要将孩子生下来。
有编制的工作有多重要,这就不用多说了吧。
“得得得,您老别拿老黄牛撒气,我这还有一盒大前门,牛叔你拿着消消火。”
陆卫国暖和和的大手,只露出两个手指头。
而牛叔鞭子一甩,精准的将大前门烟给卷了过去。
就这一手绝技,引得陆卫国惊讶万分!
这叫什么来着?
唯手熟尔!
两人一遍抽烟一边闲聊。
很快就到了县城。
牛叔拿出介绍信,陆卫国则成了村里的搬运工。
就这么混了进去。
陆卫国扫了一眼查看介绍新的保卫科。
要说这年代管的严,不管干什么都要用介绍信。
晚上夜不闭户都可以。
因为大部分人都知道国家此时需要发展,相信国家,信任国家不想再这个时候给国家添麻烦。
可也正是因为这种心理。
让不少人有了安全的假象。
五六岁的孩子可以自己出去玩,七八岁的孩子都敢去河面掏冰窟窿。
如果万一群众中出了一个坏人。
那结果。。。。。
“行了,那边正街不让牛车走,你小子自己溜达一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