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萧望之的贪婪,赌他的恐惧,赌他对权力的执念!
“你想怎么扳倒澹台烬?”
萧望之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挣扎,“澹台烬老奸巨猾,手里有太多证据。”
“我有办法!”
沈既白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公西恪手里有澹台烬的‘特别名录’,里面记录了所有权钱交易的细节!”
“只要拿到名录,就能让澹台烬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公西恪?”萧望之皱眉,“他已经背叛你了,怎么会帮你?”
“他不是背叛,是被胁迫!”
沈既白语气肯定,“他父亲临终前,让他‘守心’,他不会真的背叛我!”
“我需要你帮我,联系公西恪,让他交出名录!”
萧望之沉默,手指敲击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沈既白知道,他在权衡利弊!
“萧书记,你没有选择!”
沈既白步步紧逼,“澹台烬已经开始转移资产,准备跑路了!”
“他一旦跑了,所有的罪责,都会落在你头上!”
“到时候,你不仅晚节不保,还会连累你的儿子!”
这句话,彻底击中了萧望之的软肋!
他脸色惨白,身体微微颤抖,终于点头,“好!我帮你!”
“但你必须保证,拿到名录后,立刻签字认罪!”
“还要对外宣称,是你一人所为,与我无关!”
沈既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可以!”
“但我也要你保证,放我女儿安全回国,不准动顾蒹葭和钟离徽!”
“成交!”
萧望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仿佛刚才的挣扎从未发生。
“我会安排你和公西恪见面,时间地点,我会通知你。”
他走到门口,突然停下,回头看向沈既白,“既白,你变了。”
“是你教会我的!”
沈既白声音冰冷,“是你让我明白,在权力面前,计算尺的刻度,一文不值!”
萧望之脸色一僵,推门而出,留下沈既白一人,在黑暗中,抱着断裂的计算尺。
他缓缓举起碎片,在灯光下仔细端详。
裂痕中,映出他扭曲的脸!
他知道,从他说出"以黑制黑"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那个铁面无私的执纪者了!
他的理想,他的信念,他的计算尺,都碎了!
碎得彻底,碎得干净!
可他别无选择!
为了女儿,为了顾蒹葭,为了钟离徽,为了那十七条人命的真相!
他必须沉沦!
必须用黑暗的手段,去对抗更黑暗的势力!
就在这时,留置室的门,再次被打开!
这次,进来的,是公西恪!
他穿着囚服,头发凌乱,眼神憔悴,看到沈既白,瞬间泪崩!
“沈书记!我对不起你!”
“我是被逼的!”
公西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砰砰磕头,额头渗出血迹,“他们抓了我老婆孩子,逼我指证你!”
沈既白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没有愤怒,只有无尽的悲凉!
“起来吧。”
他声音平静,“我知道。”
“我需要你帮我,拿出澹台烬的‘特别名录’。”
公西恪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沈书记,你要……”
“扳倒澹台烬!”
沈既白打断他,眼神坚定,“这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公西恪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手中断裂的计算尺,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重重点头,“好!我帮你!”
“名录,藏在我父亲的骨灰盒里!”
就在这时,沈既白突然听到,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还有,审查组长的怒吼!
“不好!澹台烬的人来了!他们要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