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防御……筑基期妖兽下口子,都不会咬破了吧?”
"也不会知道法术防御怎么样………"
他想起当日溶洞里那头碧鳞寒蛟的冰柱,把楚风整个人都贯成了冰雕。
要是当时身上有这层皮,那一柱下来,估计连皮都开不了。
“可怜楚风那小子……”
念头划过,他叹了一口气,又抛开。
没用的情绪,多想无益。
张凡心念一动,那层无形皮甲顺着皮肤褪开,化作一缕极淡的青光,沿着右臂攀到了刀身上。
刀身没有任何外观变化。
但张凡能感觉到,刀里多了点东西。
那种说不明白的。
是一股锋利、一种纯粹的、刀刃天然就该有的那种锋利,被放大到了某个匪夷所思的程度。
他随手提刀,朝洞府角落的试剑石轻轻挥了一下。
那是后勤处统一发的玄铁试剑石,按规格能扛得住中品法器全力一击。
“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近乎叹息的响动。
试剑石从中间裂开。
切口光滑如镜,一丝毛刺都没有。
石屑都没溅起来。
张凡把刀提起来看了看刀刃。
那个之前砍崩的豁口,居然在附着的瞬间被那股锋意填平了。
他沉默了好久,才挤出一句。
“这珠子,真是越来越离谱了,居然能直接成为幻装。”
他低头瞅了眼暗兜里的白龙珠。
小白龙这次终于赏脸地转过身,冲他甩了甩尾巴。
张凡盯着它看。
“兄弟,你到底什么来头啊?”
"不过我张凡也算是有幻装的人了,哈哈哈!"
小白龙打了个哈欠,一头扎进珠子深处,懒得搭理他。
张凡也懒得跟它废话。
他重新把皮甲收回体表,再褪去,一来一回试了七八次,确认这门收放已经收发由心。
他还摸索出一件事。
这层幻装,附着在哪里都行——皮肤、刀身、盾牌、甚至清霜剑。
附在皮肤上是防,附在兵器上是攻。
攻防一体,随心切换。
“沧海论道……”
张凡从石床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
他原本最大的心病,就是马惊鸿那身银鳞幻装。
现在,这心病算是被白龙珠一口吞了,又一口吐出来了。
“马惊鸿,咱们擂台上见。”
他走到洞府石门前,望着门外渐沉的暮色,低声笑了一下。
“第一名,我要了,无论有咩有煮鸡蛋,你没机会的。”
第二天天没亮透,张凡就驾着灵舟出了港。
这一身新到手的家伙,得找个地方试一试。
不试,他心里不踏实。
灵舟破开晨雾,一路朝东。海面还压着一层灰蓝色的天光,海风带着咸腥灌进领子。
张凡今天没走熟路。
他绕开了第六小队常去的那片猎场,避开了所有可能被熟人撞见的航线,专挑偏远的暗流海域走。
“沧海论道还剩九天。出来一趟,得见血,也试试幻装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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