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台下听着,身旁也有很多人在感慨着。
年纪稍轻的都是在称赞传说中的强者,只有一两个老人似乎在表达着什么不满。
禹乔好奇看去,却看到那几个老人都停下来争论,对她露出了一个格外友好的笑。
禹乔也对着他们笑了笑,收回了视线。
太奇怪了,她在心中想着。
在刚踏入这个地方,禹乔就察觉到这里的人似乎都对她格外友善。
年轻的会用眼睛黏糊地在她脸上打个转,可上了年纪的却都是用着一种感激又恭敬的眼神。
她瞬间没了看戏的心情,用灵力掩盖踪迹,往人少的地方去。
坐在河岸边的石头上,她玩着流水,也开始将自己醒来后的疑点,一点又一点拼凑。
想得入迷,衣袖弄湿。
禹乔挽起袖子,想着等会离开前再用灵力烘干,却意外瞥见自己的手臂内侧有一团乌黑的东西。
再仔细一看,那东西竟是两个字——“燕离”。
燕离?
旧的疑点还未解开,新的疑点又冒了出来。
燕离是谁?
禹乔满心疑惑。
更让她觉得奇怪的是,她居然会在自己的身体上留下这个名字的印记。
他是她的仇人吗?
禹乔百思不得其解。
但无论如何,燕离成了解开一切谜点的关键。
禹乔莫名想到了那些老人的眼神。
或许,她可以去问他们。
解开了灵力遮蔽,禹乔开始挨个挨个上门去找老人。
连问了三个,三个都说不是本地的,不知道燕离是谁。
禹乔有些沮丧。
她的身体年龄也在时间流逝中来到了十五岁。
也在这时,她找到了第四个老人。
房门一打开,灵力充盈的她先嗅到的是一股带着浓烈药味的死气。
“你要死了。”没有经过情商教育的禹乔直接说道。
那老人在看到她时,愣了许久,随后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对,我要死了。”
他看向年轻的禹乔,眼里带着一种异常柔软的忧伤:“不过,好在又看到了你。”
“我们认识吗?”禹乔疑惑开口。
这人的语气莫名太过熟络,像是与人认识了很久。
“当然。”老人笑了,脸上皱纹全挤在一起,“我叫徐琅,年轻时爱慕过你。”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禹乔。”
“只是,我已经快要老死了。”
“不过,”因为过于衰老,他手脚抖动地厉害,慢吞吞地从墙里头取出了一个木盒,“我终于能完成燕离交代我的事了。”
他将散发着淡淡霉味的木盒递给禹乔:“五十年前的一个深夜,燕离突然找到我,把这个东西交给了我。”
“他说怕有人设计骗你,特意恳求我保管这个盒子,让我务必在每天午时左右,将盒子交给你,还说你打开后就会明白。”
徐琅轻叹:“我这五十年来经常想要去弃墟找你,把这东西亲手交到你面前,但不知道为什么一靠近弃墟就会看到浓重的白雾,方向迷失,根本找不到路。我就只能在这里等你。”
“我一直忧心,是不是因为我没有把木盒给你,导致你受伤了,所以才一直找不到你。”
徐琅露出了一个轻快的笑:“看到你现在安好,我便可以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