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风如此近距离看到这恐怖的一幕,他倒吸一口凉气,晕死了过去。
白衣女人见柳风晕死过去,她冷声狂笑。她恐怖的简直比鬼都可怕。
小栗子眼见眼前这般恐怖,吓得拔腿就跑,只不过现在再跑也无力回天,这个矿井里岔道很多,无论他怎么跑也跑不出去,索性他躲在一架开采矿石的机器边便睡着了。
阴气森然,白衣女人把柳风抗在背上,然而柳风依然昏睡,她把柳风抗到一处比较干净的光亮之处,她才把柳风放下,让柳风睡在地上。
很久过后,柳风终于醒了,他看到白衣女人抱着一个木头做的人娃娃,满眼通红,他用不解的眼神看着白衣女子。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的眼,她的眼充满了泪水,泪光闪烁中,她的眼就像是天上的星辰,璀璨漂亮,光芒万丈。
柳风看着这个奇怪的女人,心里泛起了莫名其妙的好奇。
她究竟是谁?她为什么会住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古井里?为什么看起来年纪和姐姐一样,但她却如此凶残?
许多的疑问,许多的答案,他是不是该好好想一想,此刻看到白衣女人一副多愁善感的样子,完全与之前那个嗜血如魔的女人判若两人。
她嗜血的时候,没人看到她那一筐汪洋如海的眼。
她嗜血的时候,没人看清她细嫩如水的脸。
她嗜血的时候,没人能看到她皓齿舌鲜的嘴。
此刻,柳风把这些全都看在眼里,由此他想起了多天前失散的大姐,也许大姐的样子就和这白衣女人一样,一种错觉的产生,导致了一种错误的冲动,他竟然紧紧的把这白衣女人抱着,大哭:“大姐,大姐,我好想阿母阿爹,还有姐姐们呀!”
白衣女人被他这么一搂,她竟然把手里的木头人娃娃丢在一边,紧紧把柳风抱在怀里,且道:“孩子,孩子,别怕,阿母在此,阿母在此。”
柳风闻听,更是大哭,泪水已经湿透了白衣女人的衣襟,而白衣女人见此也哭的更撕声裂肺,她道:“阿母不会让那个坏女人伤害你的,你不要害怕,阿母会保护你的。”
柳风哭久了,倒也越哭越清醒,他知道这个女人也是好心人,不过又念在她伤人无数,他赶忙把这白衣女人推开,有些畏惧看着这个白衣女人,说道:“你是谁?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白衣女人忙上前把他搂在怀里,且道:“你是我的孩子,我是你的阿母啊,以前我们一家三口,多幸福、多和睦,要不是那个女人的迫害,我们永远也不会分开,永远也不会。”
柳风一头雾水才开明了许多,心想:原来她一直以来把自己当做他的儿子,倒不如来个将计就计,干脆让她送自己出去。想到这里,柳风道:“阿母,这里面好冷,我们出去玩玩,晒晒太阳。”
白衣女人闻此,又把柳风紧紧抱在怀里,说道:“不可,不可以啊,出去了,他们会杀了我们母子两人。”
柳风忙道:“谁要杀我们啊?”
白衣女人道:“就是那个贱人和她的那个奸夫,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柳风虽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是柳风却知道白衣女子之前也是一个不幸的人,当下道:“那我们要永远躲在这里了?”
白衣女人忙五指成爪,从身后的箱子里找出了一本黄皮书,她道:“你把这个练会,出去就可以保护自己,也不用害怕那个贱人杀害自己。”
一本浅黄色的书,柳风从白衣女人手里接了过来,看了看,只见黄色树皮上写着“阴女神功秘籍”六个字,这六个字歪歪扭扭,柳风耗了大半天的功夫才把这六个字认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