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我也想保护你(跪求支持,么么

君华看着神色纠结的云晴雪,轻声道:“晴雪,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做好自己,开开心心的就是我们所求,我想大家也不是纠结小事的人,若真纠结这些,让晴雪心里沉重不安,也就是失了最初的本心。”虽然是如此说,但这话却更像是对苏逸墨和蓝绯倾说的话。

两人心中也是一思,心性一下子豁然开朗起来,是呀,所求就是她的开心快乐,她所爱便是他们所爱,以后自然也不会为一些小事去多想,去揪心,他们幸运的能让她愿意给机会,自然要好好去珍惜。

苏逸墨宠溺的夹菜给云晴雪,“晴雪,你太善良,总是考虑别人的感受,多为自己想想,只要你开心,我也会跟着开心。”他该庆幸自己现在能在她身边,所以身边的人,他也都会接受,当成兄弟对待。

蓝绯倾也是给她盛汤,对她温柔一笑,“晴雪,你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别的事情你别多想。”

心性豁达起来,五个人相处起来也越发融洽,君华大多时间是在家里,陪着娘,照顾地里的庄稼蔬菜。

而苏逸墨和蓝绯倾便陪着云晴雪将钱庄的事情给办起来,三人也是从早忙到晚,钱庄所有的人用的都是可靠的自己人,安排事情也放心。

云晴雪想的是钱庄没有摄像头,便用三帮人来回倒换巡视监督,替代摄像头的功能,这样防止出现一些小偷小摸的现象,而且所有人进入都有信息记录,严格有秩序。

当一切都培训好后,才开始发传单,经历了紫家钱庄的事情,所有人都不怎么相信钱庄了,宁愿自己小心谨慎的将银子放在家里,也不敢存入钱庄。

大家伙虽然心里觉得将大笔钱放在家里不安心,但更不敢放入钱庄,有些人取钱取的晚,都打了水漂,很多人为这笔钱要死要活的呢,他们可不敢冒险。

面对这种情况,云晴雪还是很头疼的,以前做铺子什么的还从来没这么难过,这经营钱庄确实不简单,一连好几天,连个存钱的人都没有。

“晴雪,喝杯牛奶吧,也别太过担心,凡事开头难,就算是做不成,也别忧心。”蓝绯倾也是从君华那里知道,云晴雪喜欢喝奶,所以看到她累了,也是每日给她热杯牛奶,看着她如此操心如此劳累,她都有些后悔当初答应开办这个钱庄了。

云晴雪接过牛奶,咕咚咕咚喝了下去,她一直都习惯喝牛奶,喝了几个月的牛奶,皮肤也越来越白皙细腻了,整个人都灵动美丽了起来。

“绯倾,既然开始了,再难我都想做好,总不能让投入的一切都打水漂,而且这事情只要有了好的开头,以后就会好起来的。”虽然很头疼,但她还是充满信心。

蓝绯倾点了点头,将牛奶杯子拿走,再让人去给她熬点银耳汤。

而苏逸墨也正好拿着一堆的的资料进了屋子,妖魅的眼眸在看到云晴雪的时候,所有的疲惫仿佛一下子都去除了,“晴雪,这是按照你说的,在街道上对大家做的调查,很多人不识字,这都是我自己记录的。”

云晴雪赶忙打起精神拿过那堆资料看去,原来大家现在心中对钱庄有些不太信任,如果解决了这个难题,一切就好办了。

最后和蓝绯倾商量后,三人觉得或许朝廷出面比较好,只不过这事情还是要从长计议,毕竟女皇的心思最不好猜,这钱庄暗地也算是太子的产业,虽然太子以后会是皇上,但如今还有女皇在,若女皇忌惮什么,对太子会不利。

钱庄的事情暂时搁置后,帝都林将军的人便到了,刚到岭南,林将军的人便匆匆忙忙要见云晴雪。

“竟然又来了!”云晴雪很是不满,更是不乐意去见。

蓝绯倾如水的眼眸闪过一丝暗沉的波光,他神色一变,在云晴雪耳边悄声道:“林将军若不是想拉拢你,便是想威胁你,你无需在意,有我们陪着你,什么都不用怕。”

“恩。”前世的身手都训练了回来,近身搏击的话,她自信可以放倒十个高手,更不担心会有什么危险。

苏逸墨和蓝绯倾两人乔装易容了下,便陪同云晴雪去见林将军的人。

夜色深深,双方秘密相会,而此时在醉仙楼的雅间,已经坐了五人,有三人面容精致,不过在见云晴雪的时候,却各自抛着媚眼,各种卖弄本事。

云晴雪看到五人中的这三人时,一阵恶寒,差点吐了出来。这林将军莫不是以为自己没见过世面,弄了这三个上不得台面的人给她施展美人计?

云晴雪极怀疑那个林将军的眼甚至是品味,怎么就挑了这样的三个人,还美人计!就算是丑人计,她都看不上。

虽然云晴雪看不上,但蓝绯倾和苏逸墨却极度不满,眼神都带着森森的冷光,若眼光是剑的话,那三人早就被戳成了洞。

两人身上的冷气嗖嗖,连带周围的空气都带着一股压迫。

云晴雪感觉到身边两人气息的变化,轻咳一声,然后对五人中的老者开口道:“不知这位老伯如何称呼,林将军这次找我来是要商讨什么事情?羽绒棉服,我已经让人加紧制作了,也将自己的一万两银子投入了进去。”她当然没花一分钱,也没让人做那什么羽绒棉服,当然对方也没法去查。

最前的一位老者,仔细打量云晴雪,发现她神色平静,目光清澈,一点都不为他带来的三个公子动心,心里思量了一会,然后拿起桌子上的茶杯使劲一放,带着一丝怒气道:“云姑娘,我们林将军看中你的羽绒服,是看得起你,你却如此不识好歹,竟然将协议呈送到女皇面前,我们还真是小看云姑娘,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云晴雪惊讶的张大嘴巴,很是无辜的样子,“老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呀?我在岭南认认真真的做羽绒服呢,连自己手头唯一的一点钱都投入进去,什么女皇?那合同还被我好好放着呢!”她就是要不承认,他还能耐她如何。

云晴雪侧目看向苏逸墨,虽然此时他是乔装,掩盖了原来的容貌,但他妖魅的眼波中闪过阴沉和压抑,她便明白,自己为了苏逸墨也是需要做点什么的。

那老者手一用力,茶杯便从中间破碎了,而那老者得意的盯着云晴雪看,失望的是,云晴雪并未露出害怕或者是一丝的慌张,不由的脸色变了,一个农丫,不为美色所惑,不受威胁,那么或许可以用权势。

老者仔细打量云晴雪,她眼中的眸光那样清澈,似乎不像是在说假,便收了一身的劲气,对云晴雪和善的一笑道:“云姑娘,或许我们可以商量一下。”说着还使眼色,也挥了挥手,让身后那四人先出去,说有要紧的事情跟云晴雪说。

云晴雪也让苏逸墨和蓝绯倾先在门口等她一会。

两人都不放心,云晴雪便一笑道:“这位老伯一看就是心地善良的人,怎会对我不利,况且这是我们岭南,若真出了事情,大家会对林将军产生很大的误会,我们林将军位高权重,若真为我这样一个小人物被人诟病,那就是得不偿失了。”云晴雪这话看似是对苏逸墨和蓝绯倾说,其实是在对老者说,而且如此正话反说,反而让那老者不得不仔细思忖。

他确实要掂量,而且林将军也嘱咐过,不能对这个丫头下杀手,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样一个乡野丫头,为何蓝世要那样维护。

样貌倒是可以,但却不是倾城美女,他自然不会想到,蓝世子对眼前这位姑娘是多么在乎。

苏逸墨和蓝绯倾在门外守着,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虽然极为不放心,却不得不尊重她的想法。

所有人一走,云晴雪便开始盯着眼前的老者,老者本来要说什么,但对上云晴雪那幽如迷雾,漩涡黑沉的波光时,不知不觉眼前开始发黑。

云晴雪对老者的催眠术开始了,一点点从老者的嘴里套出关于林将军的事情,以及这次林将军的打算。

云晴雪虽然一直将前世的能力锻炼回来,但催眠术运用起来一直都耗费精神,而且这位老者也有很深的武功,所以她有些吃力,可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必须集中精神坚持下去。

最后问完,云晴雪才缓缓道:“我今天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云晴雪只是个不起眼的人,不必在意。”

老者重复,“我今天什么也没听到……”

说完后,老者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云晴雪站起来,整个人前后晃动,精力不济,扶着桌子,往前走,但因为精神不太好,撞到了旁边的凳子上。

门碰的一下被打开,一阵风卷过整个屋子,云晴雪落进了一个怀抱里。

她抬头虚弱的看了眼苏逸墨,心里松了口气。

而苏逸墨此时却觉得心几乎停止了跳动,他看着苍白虚弱的晴雪,眼中闪过幽幽暗沉的寒光,抱住云晴雪身体一转,凌空一旋,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毫不留情的朝着老者刺去。

而蓝绯倾如空谷幽兰般的眼波也泛起黑沉的雾霭,腰间的玉扇一转,银针出手,门口的四人瞬间毙命。

云晴雪头脑有些怔愣,这一系列的变故太快,她几乎都没反应过来,待看清情况要阻止,已经晚了。

这林将军手下的一行五人,死了四个,眼看老者就要被杀,云晴雪一下子抓住了苏逸墨手中的剑,“逸墨,不要!”

看到云晴雪的动作,苏逸墨急急的撤回,可还是伤着了云晴雪的手,留了点血,“晴雪,你怎么样了,对不起,是我伤了你……”苏逸墨抱着云晴雪的手都在轻颤,语气更是自责焦虑,心都有一丝后怕。

云晴雪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别杀他,会出问题的。”其实她现在很想睡一觉恢复下体力。

而她也震惊的看着蓝绯倾,他站在屋子里,一袭背影,清冽无波,清风徐徐,他的发丝一缕缕随风飞舞,那样的艳绝高雅,超凡脱俗,散发出不可攀附的凄美。

云晴雪怎么样无法想象刚刚那四个人是被蓝绯倾所杀,蓝绯倾在她心中一直都如仙人般不食人间烟火,如今他却是为了她杀人,为他心疼,对上蓝绯倾转身后的眼眸,那里面深情,担忧,凄美,心疼……似乎所有的情绪都是为了她。

她努力咬着唇瓣,让自己清醒一些,多一丝精神,“是我让他睡着的,我没事,你们别担心,这里一定要处理好,不要让林将军怀疑,这个老人睡着了,今日的事情他什么都不会记得。”说完后,云晴雪终于放松的睡了过去,实在是太累,太困了,她急需睡觉补充体力。

苏逸墨听完后,神色冷凝,妖魅的眼眸闪过幽深的波光,“催眠术!”记得,当初丫头就是用催眠术救的王氏儿子,当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如今看来,晴雪她真的会世上神秘之术催眠术。

这种催眠术在整个大陆上古传说中,属于神脉一族的不传之术,传说属于神力,所以极耗人的心气,想到这些,苏逸墨心里久久无法平静,抱着云晴雪的手越发小心珍视,更是从衣衫上撕碎了一块布给她包扎。

蓝绯倾看了看自己纤长精致的手,将玉扇收回腰间,为了她,哪怕双手沾满鲜血,他都无悔无惧。

他上前查看了一下云晴雪的脉搏,神色凝重。

苏逸墨有些紧张的问道:“她怎么样了?”

蓝绯倾绝尘的眼眸闪过一丝异样的波光,蹙着眉心,眼中是浓浓的担忧,“她的身体此时极为虚弱,耗费了极大的精神,需要静养,身体也需要调养,最近她过于劳累了,而且催眠术以后不能让她用了。”说着,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发。

“她暂时交给你了,醉仙楼也算是我苏家的地牌,我先将眼前的事情解决好。”

蓝绯倾知道他指的是眼下死去的四人,还有那昏睡的老者,点了点头,然后小心抱起云晴雪,从后门走了出去。

苏逸墨接着召出暗卫,用神医谷的化石散将死去的四人抹去痕迹,有让暗卫秘密将这个老者送往他原来住的地方,又吩咐了几个暗卫一些事情,然后叫来醉仙楼的掌柜,下命令。

一连串的事情,在苏逸墨雷厉风行的作风下,也暂时压了下去。

却说暗卫在那老者醒了后便回苏逸墨身边禀报,说那老者并不记得自己来过醉仙楼,也不记得见过云晴雪,只奇怪身边带来的那四个人怎么就不见了。

苏逸墨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妖魅的眼中杀气森森,“很好,继续盯着,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差错。”就算蓝绯倾不杀了那四人,他也想杀,从一开始那三个人就不怀好意盯着丫头看,他心里早就介意了。

而云晴雪这一次是睡了三天,醒来后,看到炕边守着的蓝绯倾,他绝尘的眼中布满血丝,就连眉心凄艳的曼珠沙华,此刻也仿佛染上了血色,灼灼如火,似要燃烧。

云晴雪手随心动,伸手去轻柔的抚摸蓝绯倾的眼眸,轻轻道:“我睡了多久了?”只是一说话,嗓子就沙哑的厉害。

君华立马将水端了过来,轻叹道:“你这次睡了三天,可把大家吓坏了。”这样的情况他经历了三次,第一次是云晴雪中蛇毒生病,第二次是救王氏儿子那一次,这是第三次,每一次,他就仿佛经历一场冰火两重天的折磨。

还好她终于醒来了。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她知道运用了一次催眠术,可能睡很久,却没想到也让大家担心了。

柳琴兰看到自己女儿醒了,赶忙上前坐在炕头上,松了一口气道:“你没事了就好,苏逸墨在外面给你熬药,多喝点补药,蓝公子也算是久病成医。”说着摸了摸自己女儿的额头,一颗心也总算是落了实处。

苏逸墨端着药来到炕边,修长如玉的手泛着动人的光泽,他轻轻用勺子舀了一勺药,然后放在嘴边吹了吹,轻轻的递到云晴雪嘴边,妖魅的眼中泛起醉人的光波,仿佛能腻死人的温柔。

“晴雪,乖,这是人参和雪莲补药,还加了一些珍贵药材,对你身体极好,你喝了后,身体会恢复过来,你睡了这三天,看看下巴都有些尖了,瘦了。”苏逸墨语气里透着心疼。

云晴雪条件反射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似乎肉少了些,下巴没那么圆润了,原来真的瘦了些。

在家里待了几天,这几天大家什么事都不让云晴雪做,她几乎可以说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