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如此深情(求支持)

“我们岭南什么时候出了这样一个人物,竟然如此厉害!”

“你没见刚刚摇骰子,怎么摇,都是六六六,一、一、一的,这小子不是运气好,而是真有那个本事。”

“以前怎么不知道?太厉害了,看那身功夫,别人也奈何不得。”

“赢了那么多钱,想走出去难,你没看着东家都迫不及待了,连门都不让人出,要叫平日,会等他们出了门,再追去。”

“我也想跟这个小子一样,有那样一手本领。”

“你没看这里的老条子都不是这小子的对手,六六六,几次都是呀!”

……

在大家震惊,心思各异的时候,云晴雪一脚踩着倒地的几个人,如豹子般迅猛跳起,朝着几人攻击而去,每个人只需一掌,一脚便打倒劈倒十来个人。

苏逸墨还没来得及动手,便被云晴雪这一连串的打斗给震住了,眼中的光芒一点点亮起来,只觉得心海泛起汹涌的波涛。

他的晴雪就是这么厉害,让他骄傲也让他激动。

而此时,从赌坊二楼一跃而下几个人,一看就是高手行列,苏逸墨妖魅的眼眸危险的眯起,闪着冰寒的光芒,然后陡然凌空飞跃,衣袖一扫,真气便朝着几人打去。

双方迅速缠斗在一起,赌坊内噼里啪啦的桌椅碎裂声不断,所有人也赶忙躲在隐蔽的地方,生怕受到牵连。

将所有人打倒后,云晴雪和苏逸墨交换一个眼神,两人拉住还有些反应迟钝的徐彩东就跑了出去。

“追,给我使劲追……”那老者气的嘴都歪了,眼睛死死的瞪着,指着三人逃跑的方向。

一群人从赌坊跑出去开始追。

跑了一会来到一个小巷口,来到一个隐蔽的小宅子,苏逸墨用轻功将云晴雪和徐彩东带进去,找到一个没人的房间,云晴雪拿出几件衣服,赶忙给三人重新打扮一番。

最后云晴雪和徐彩东打扮成夫妻,两人抱了个婴儿包袱,里面装着银子,从路边走过,大家只觉得这一家三口很和谐,没人怀疑。

而苏逸墨被云晴雪装扮成老头,三人在镇上西郊的屋子汇合,汇合后,恢复本身的样子,然后结伴回家。

却说城中赌坊的人绕着城跑了好几圈,也没见着人,殊不知云晴雪一行三人早回岭南镇了,至于当初去的那辆马车,也被车夫小心的赶了回来,连点线索都没留下。

最后一堆人只能颓然的回来回复,“东家,没找着人!”

戴着斗笠的人,坐在二楼机关房间内,听着下人的禀报,轻飘飘的道:“什么时候,岭南出了这一号人物?”

大家听声音,也从来辨不清东家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只觉得东家办这赌坊,就是为了收集消息的。

“东家,属下会仔细查的。”

“不必了,这里不是我们的地牌,还是小心为妙,别让人发现我们的事,今日之事本就是你做错了,不过是个赌徒。”

“东家教训的是,下次属下一定会注意。”跪着的人连忙擦汗,当初是东家要敛财的,那小子可是将今日要敛的财都吞了去,他自然要让那小子留下来,而且本来也是想用刚刚那小子的一手,为他们赌坊办事,这样敛财的速度还会再快一些。

“下去吧,这里暂时交给你,务必达到一开始的目标,将钱赚够就将赌坊关了,一定不能让人怀疑。”

“是!”

却说云晴雪几人往家走的时候,徐彩东反应过来,一直激动兴奋的拉住云晴雪的手,要拜她为师,大有云晴雪不答应,就一直黏上去的架势。

“我带你去看看,是让你看清赌坊的内幕和他们自己定的规矩,让你不再被迷惑,你怎么还就非要一根筋,非要一棵树上吊死不成?你不是也说赌博不是个好东西。”云晴雪有些头疼的看着徐彩东,她一方面是想帮徐彩东,其实也是她自己好奇,想玩一玩,顺便赚点钱。

因为她要开钱庄,各方面的花费都需要钱,虽然蓝绯倾和那太子出钱,但也不能要的太多不是,当然这些想法她是不会告诉别人的。

“师父,你就收下我,我一定会好好学,你真的很厉害,比几十年的老人都厉害……”

听着徐彩东不断念经般的聒噪,云晴雪都有些发狂了,“徐彩东,我真的不是你的师父,你也都看到了,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难道以后还想去?”按照辈分,徐彩东还算她的姨呢,不过叫姨很别扭,所以她一直叫名字。

最后徐彩东求了好几次,云晴雪不得不怀疑她脑子有问题,她才支支吾吾的缓缓道来,原来她后来迷上了一个人,那个人好赌,最后离开了岭南,也不知去了哪里,她如今更多的是想证明自己的能力。

“这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若你真想学,愿意吃苦,我教给你,但是不希望你用来害别人,……而且你要拜我为师,就要守我门规矩,更是要发誓……以后你也要好好过日子,你都答应了,我才教给你。”她无非就是想让徐彩东能好好过日子,保持本心,不能用来为害普通百姓,而且要珍惜她现在的夫郎,惜取眼前人,以后也不能小偷小摸的……等等。

最后徐彩东都答应了,更是发誓。

两人都没想到,今日这一举动,最后成就了云晴雪,徐彩东最后更是成为云晴雪的助力,以此帮她解决了很多棘手的事情,只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三人刚到村口,便是远远看到村头那,一群人围在林子思的门口,想着可能又是谁家出了什么事情,便没在意。

徐彩东却是一路上都兴奋不已,整个人都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当然苏逸墨也不是外人,我们三人知道,你别再告诉任何人,包括徐奶。”云晴雪觉得还是有必要嘱咐徐彩东,不能告诉任何人。

徐彩东也不是个笨的,自然知道今日的事情很是危险,也知道自己拜云晴雪为师学赌技的事情,也坚决不能告诉任何人,当然她更不会告诉她娘,自己娘什么性情,她自然是了解的。

之后云晴雪便说只能拿出平日零散时间教徐彩东,而这技能也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了,快的有悟性的学两三年,学的慢的要十年,不过徐彩东也一再坚持不怕苦也不怕累,会认真学,也不会急于求成。

回到村里,路上有的村民看到云晴雪和徐彩东在一起,很是疑惑,“云丫头呀,这徐彩东可不是好的,你咋还跟她在一起了,没见着那日她是怎么偷你家的东西。”

“大娘,我娘也是看着徐奶的面子上,而且以前徐姨也帮衬过我娘,教训了她,她说不再犯了……”

“也就你是个好心的,帮这帮那的,以后有啥事需要帮忙,也跟大娘说一声。”在村里里过的时间长,这么多年也看清了,柳家是个好的,心里想着以后还是要多贴近贴近。

云晴雪含笑寒暄了几句,其实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帮自己罢了,这徐彩东能真正好好过日子,徐老太就不会整天赖在村子里,隔三差五找娘要钱,闹心的慌。

她和苏逸墨进了家门,闻到家里饭菜的香味,肚子咕噜的叫了起来,才发现中午都没吃饭,整个人都饿了。

苏逸墨听到云晴雪肚子叫的声音,妖魅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自责,心疼的厉害,都怪他,粗心了,没记得带她吃东西去。

君华看着两人回来了,心里松了口气。

他是知道云晴雪和苏逸墨、徐彩东三人去了城中,这眼看天黑才回来,他也是跟着担心了一天。

将云晴雪拉到身边,给她将头发都理顺,轻柔道:“真是不省心。”

云晴雪吐了吐舌头,当然不能将今日的事情告诉君华,君华对她很好很好,但却一直都习惯为她牵肠挂肚的,跟娘一样,所以她也不想让君华担心。

看着苏逸墨手里提着的包袱,君华眼中光芒一闪,自是心里有数。

而柳琴兰正好从门口进来,感慨道:“这人还真是说没就没了,哎!”

“娘,你说什么?”

“晴雪回来了,是许从从,许壮将自己闺女从镇上抬回来的时候,就没气了,林子思一家如今也是忙的慌。”虽然柳琴兰一直不太喜欢那个许从从,但才十来岁的姑娘就这么没了,听着心里也挺不好受的。

云晴雪也是一惊,也有些不可思议,“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听说这丫头不死心,一直去花竹楼闹,被人打一顿,好了再去闹……昨晚不知惹了什么人,被人当夜打的几乎快断气,要不是有人报信,估计许壮连自己闺女在哪都不知道呢!”柳琴兰摇头叹道,好好的人,怎么就那么死心眼,好好过日子该多好,非要想那些有的没的。

云晴雪听了后,也有些唏嘘,许从从也算是自作孽不可活。

许壮虽然平日懦弱,但好歹许从从也是自己的闺女,和林子思吵完架,自己一个人去了镇上击鼓鸣冤,线索都断了,县令也是查了好几天,才抓了两个混混,最后这事情也算是不了了之。

林子思做主出银子给许从从将后事办了。

一连好几天,林子思和许壮都吵架,村民们看了也不知道如何劝,许壮心里不好受,一部分的怨气也冲着林子思去了,没法发泄,也怪林子思当初将许从从赶出了家。

村民们往山上走的时候,也都绕开林子思的家门口。

日子就这样过着,除了村子里这家长那家短的小事外,也都平平淡淡的,云晴雪也选好了钱庄的位置,很大的铺子,里面有她让人挖的秘密地道,还有设置的机关阵,也招了几个可靠的镖局和门卫,铺子里面的装修也都弄好了,就等着培训员工了。

几乎忙的焦头烂额的,每天回家吃晚饭就睡了,一家人心疼她,也是没法劝说,君华和苏逸墨更是想尽办法让她能轻松一些,吃好睡好。

这一天,云晴雪在镇上巡视西郊的铺子时,看到一个蓝色的身影,如诗如画,仿佛梦境般,她心神一恍,心更是一颤,放下手中的东西,提起衣裙,便追了过去。

可是街道上的人那么多,无论她怎么找,就是没见着蓝衣身影。

云晴雪站在街道中央,摇了摇头自嘲的一笑,看样子她是产生幻觉了,竟然以为看到了蓝绯倾,似乎已经很久没见他了。

自从书信交流后,两人的灵魂也几乎贴近在一起,有一种灵魂的相融之感。

只是一个小插曲,云晴雪忙碌起来,也几乎忘记了白天的小插曲,只不过晚上睡觉时,一个暗香浮动的身影却落在了她的身边。

云晴雪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从睡梦中醒来,看到蓝绯倾如诗如画,倾绝凄美,仿佛谷中兰仙般站在那里,以为又是做梦了,揉了揉眼睛。

蓝绯倾如空谷幽兰般的眼眸波光醉人,缠眷的溺在云晴雪身上,心更是轻颤轻动,这么长日子以来的思念,终于有了突破口,恨不能上前抱住她,融进自己身体里。

而看着她如此迷糊的样子,心里更是又醉又软,嘴角更是挂起柔和的弧度。

此时院子中,君华看着天空中的星光,对站在那里的苏逸墨道:“那是蓝王府世子。”刚刚若不是他开口,苏逸墨直接将蓝绯倾当成刺客了,差点在蓝绯倾冲击云晴雪屋子时,要拔剑动手。

苏逸墨静静的站在门口,看了眼屋子,悠悠的闭上了眼睛,再睁开,那妖魅般的眸子闪过一丝深沉的波光,今夜夜深星月光芒稀疏,如同他的心情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