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情动(跪求支持)

苏逸墨!原来是他,他的腿竟然好了,也能站起来了,果然是有眼光的,看上了他一直护着的晴雪。

苏逸墨如妖魅般的眼波一转,然后走到君华身后,清淡道:“君华,晴雪今日来葵水了,你这样冰冷的神色对她,她本来就肚子疼,此时心里定然不好受。”

听到这句话,君华的身子一震,清冷绝艳的眼眸更是泛起颤光,她来葵水了?原来不知不觉,她也长成了大姑娘。

君华看着眸光清澈又委屈的云晴雪,只觉得心都疼了,更是有些后悔,自己平日不是最宠她的吗?怎么今日就失去了理智,连忙小心轻声的问道:“肚子疼吗?”

云晴雪抬头嘟了嘟嘴,看了眼君华,目光中带着委屈控斥,也不说话。

君华心里越发不好受起来,平日晴雪是跟自己最亲近的,上前轻轻拉住云晴雪,摸了摸她的头,轻柔开口道:“对不起,刚刚是我态度不好,吓着你了,别不开心,好不好?”他该拿她怎么办,宠着爱着,舍不得说一句,更舍不得她受委屈不开心,哪怕是自己,都恨不能摘星星摘月亮的给她。

云晴雪低着头,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就知道君华最好,她近距离闻着君华身上的熟悉的清冷淡香,嘴角勾起一个笑意,“君华,只要你不凶我,我肚子就不疼了。”

君华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真是调皮。”

三人这才上了马车,只不过云晴雪有女人间的小私事想问君华,可苏逸墨一个男的在旁边,还真是不好开口。

回到家后,柳琴兰在看到君华领着又一个绝魅如妖的男子回来时,眸光闪过讶异,虽然知道自己女儿值得最好的,可前段时间那蓝公子就已经很完美了,跟画般,如今这个也如此惊艳,难道?

柳琴兰看着自己的女儿,当着外人的面什么话都没问出来。

“柳姨,你好,我是苏逸墨,我想和云晴雪在一起。”苏逸墨直接对柳琴兰一笑,眼神也是透着真挚和坚定。

一道雷炸响,柳琴兰有些恍惚,怎么这一个个还真都看上自己女儿了?而且这人笑起来看着怎么那么熟悉?

云晴雪也是一惊,睁大眼睛,狠狠用脚踩了一下苏逸墨,然后对柳琴兰道:“娘,你别管他,我还没答应呢。”

柳琴兰慈爱的笑了笑,“你是叫苏逸墨是吧?你要是真愿意和我家晴雪在一起,就要征得她的同意,她若不同意,我也不会同意。”

这一刻,苏逸墨妖魅的神情中透着如仙般的冷静风姿,他认真道:“柳姨,你放心,我一定会认真对晴雪好的,保证只对她一个人好。”

虽然这个苏逸墨长的太过妖魅,有些男颜祸水的感觉,不过好在他这句话,让她这当年的不排斥,都看上她女儿,只能说明女儿有魅力,就跟当年的主子一样。

虽然柳琴兰不排斥,不过云晴雪觉得怎么也无法把他当以前的林墨看待,每次被他那妖魅绝艳的眼眸一看,心脏就不受控制的跳,果然是男色惑人!

还好如今房子大,屋子多,给苏逸墨安排了一间,苏逸墨却坚持一定要在云晴雪隔壁屋子。

其实他心里一直担心,林将军的人不好对付,所以他必须时时看着,才能安心。

晚上苏逸墨悄悄的吃药,自己揉腿,不想让云晴雪担心,可没想到刚在腿上抹上药,云晴雪便进来了。

她看着苏逸墨有些泛青的腿,瞪了他一眼道:“你都不知道爱惜自己妈?”他今天站了这么久,自己也疏忽了。

“晴雪,我没事,真的。”

最后云晴雪从苏逸墨包里拿出了一排银针还有一张纸,嘴角一勾,姬冰诗还算细心,知道留着这些,或许自己会给苏逸墨针灸。

她懂人体穴道,自己医术还达不到能将针灸和治疗联系起来,却没想到姬冰诗有这个能力。

照着姬冰诗写的图谱,她开始用银针给苏逸墨扎穴道,然后晚上给他熬药。

看着蹲坐在那里熬药的云晴雪,苏逸墨心里暖的不可思议,这一生,能遇到她,一切都值得了。

他的腿更是因她才能幸运的重新站起来。

云晴雪想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然后跟苏逸墨说了苏婉柔的事情。

“嗯,晴雪还是心善。”

“苏逸墨,那是你妹妹,你难道不怪我?”对苏逸墨,她没隐瞒自己对苏婉柔做的一切。

苏逸墨摇头温柔道:“傻丫头,我怪你做什么,我只怪自己怎么生在苏家,有那样一个妹妹,她那样对你,我早该不放过她的。”

云晴雪恶寒,她是该夸他呢还是该可怜那苏婉柔呢,不过有了苏逸墨的这句话,她心里也轻松多了。

下了场雨,也到了种玉米花生的时机了,待云晴雪葵水去了后,便也准备耕种了,不过家里貌似还真没储备什么玉米花生种子,去年秋天自己穿越来,家里可是一贫如洗。

对此云晴雪犯了难,难道去镇上买玉米和花生?

翌日一早,云晴雪便来到门口,要赶着马车去镇上,遇到了几个村民扛着锄头上山,相互打个招呼。

大家一听云晴雪是去买玉米花生,都让她别去了,说家里有现成的比较多,用不完。

晴雪连连摆手,结果还没一会功夫,这家送点那家送点的,种子早就够了。

看着朴实热情的大家,云晴雪还有些不好意思。

“娘,这下子怎么办?”这么热情,她还真不习惯。

“大家伙也是好心,其实没图能得到什么,日子好了,大家出手也能阔绰一些。”柳琴兰拾掇着一些种子,苏逸墨也是有眼力劲的在旁边帮忙。

“嗯,娘,要不今天做点油炸烤串吧,给帮助咱的人家都送去一碗。”她想了想,油炸烤串是最简便好吃的,若是晚上做别的,太费事,也做不了那么多,但这个就不一样了,将东西都串号了,放入油锅里炸熟了,捞出来撒上调料,自然就美味了。

“油炸烤串?”柳琴兰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苏逸墨一听,也有些怀念自己曾经是林墨的时光,那会跟着云晴雪也吃了很多美味,记得烧烤似乎也是烤串。

君华眸光一转,“晴雪是想用那种烧烤的串在油锅里炸吧!”

“还是君华聪明,知我者君华也。”云晴雪眼睛也是一亮,她习惯的很多语言还有思想,如今君华大多都能理解,并且帮助她,这种有人懂有人支持的感觉真的很好,仿佛灵魂的交流,否则她会孤寂的。

君华宠溺的摸了摸云晴雪的头,深深的看了眼妖魅的苏逸墨,淡淡道:“你这个样子,若是跟着上山种田,会引来麻烦的。”为了云晴雪,他自然会学着接受她身边的人。

云晴雪一拍脑袋,以前蓝绯倾跟着她出门,也都是打扮成普通的样子,以苏逸墨这种妖孽的样子,肯定会引起轰动,还是稍微土化一些比较好。

给苏逸墨装扮了一些,脸上灰扑扑,身上也很破旧尘土,头发也往土里打扮,四人这才上山种花生和玉米。

苏逸墨显然之前没干过地里的活,几乎什么都不会,云晴雪耐心的教给她什么是刨坑、下种、施肥等。

苏逸墨也是第一次体验这种农耕的感觉,望着一望无际的原野还有远处村子低矮的一排排房屋,心也跟着宽广了起来。

有村民看着苏逸墨,也没多想,以为是以前买的那些人,“云丫头,耕种了,怎么就叫了一个人回来?”

“大娘,我给大家安排铺子里的活,忙不过来,这不就只调了一个人回来。”

云晴雪看了看低头刨坑的苏逸墨,想着还好他此时看起来还算普通,要不村子里的人该说长道短了。

不过苏逸墨的腿不适合剧烈运动,这样在地里稍微忙活点就行,还能锻炼腿上的力量。

忙活了一天,太阳渐渐西沉,晚上往家走的时候,却听到村子里有人似乎在吵架。

“你个挨千刀的,就是你见过我们家的银子放哪里,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偷得!”一个妇人的声音响彻在村子的街道上。

“你个喷粪的,你自己放不好银子赖在我身上,老娘用得着去偷你的银子,胡言乱语的……”

“就是你偷的,怎么暴露了,还不敢承认,一副狐媚子样,就净不干好事。”

“你说谁狐媚子了,你说谁狐媚子了……啊,你给我说清楚,活该,你丢了银子……”

“你看看,你还来劲了,就是你偷的,你给我拿出来,不拿出来,我今天还就不走了……”

“你不走,我一锤子砸死你个瓢样的。”

……

吵架的声音越来越大,周围还有人在拉架,鸡叫声狗吠声不断,更是伴随着河边水流哗哗的声音,形成独特的农村曲调。

“那谁呀?村子里日子不是好了吗?这怎么又吵架了?”云晴雪从山上小路上往下看,看的不甚清楚。

“是李家的老二媳妇和老三媳妇打起来了,年轻的时候两人就不合拍,前两年好的跟什么似的,这日子好了,又开始吵了。”柳琴兰似乎见怪不怪的说道。

云晴雪点了点头,她们这岭桃村虽然是有很多姓氏,但姓李和王的人很多,不过也都是独立成户,并不是说都一个姓就是亲戚,就跟李泉玲似的,她舅舅们还有姨都在镇上,村子里没特别近的亲戚。

刚穿越那会,谁家吵架她还去看个热闹,了解一下风土人情,如今也见怪不怪了,跟着娘回家吃晚饭,待会还要炸烤串,要不就来不及。

一进家门,看着家里院子里乱七八糟的样子,云晴雪扔下手头的篓子,就跑进屋子,看到屋子里似乎被人翻过,脸色也是一寒。

柳琴兰和君华还有苏逸墨也跑进屋子,看着这一番情景,脸色都是一变。

柳琴兰连忙看柜子里的小手绢,平日的零花铜钱都在这,还真没有了,“这是招贼了,别人翻过,手绢里的几个铜板没了。”

“君华你快看看你安放的钱少没少?”柳琴兰担心晴雪费心赚的大头也被人偷了。

云晴雪一把拉住君华的手道:“别去找,说不定现在就有人看着,正想知道我们把钱藏哪里呢!”说着,她暗中打量了一番,环顾四周,这些好的衣服被褥对方都没看上,看样子是冲着家里的银钱来的。

苏逸墨一下子跑进院子里,神色冰冷暗沉,看着暗处,并未感受到一丁点的气息,“没有人,也或者是有人武功在我之上,我探不出气息来。”

虽然想找到是谁偷的,但看了看院墙,都没破坏的痕迹,显然偷东西的人是有点武功底子的。

“平日家里有人,今日一去地里了,这贼人也得了空,哎。”

“娘,别担心,会知道小偷是谁的。”她定会排查出来,而且这么一闹腾,自己也没心思做饭了。

四个人将家里重新收拾打扫了一番。

“晴雪,要不跟李家的人也说声,咱家也是这种情况,估计也是招贼了。”

“娘,还是别说的好,打草惊蛇,我打算把那个人找出来。”此时的云晴雪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和凌厉。

她找到季远,让他将当日去地里干活还有没去地里干活的人都分出来,在从这中间的人中看谁有嫌疑。

虽然家里没丢贵重的东西,可敢打她家的主意,她就不会放过,她从来就不是好欺负的,更不是忍气吞声的人。

而且看样子,要赶快把钱庄建起来,要不将银子都放在家里,谁都不安心。

帝都朝堂

女皇将手中的奏折狠狠摔在了林将军的脚边,“林将军,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这都是你要做的事情?”经历了中毒事情后,她也一下子苍老了许多,看着这奏折后,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