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我会对你负责(精彩,求支持)

而且绿树成荫,田地环绕,心情都跟着好起来。

蓝绯倾看着眉眼灿烂的云晴雪,如玉纤长的手在暗中轻轻握住她的手,轻柔开口道:“晴雪,我以后也会给你这样一个成亲仪式。”

云晴雪正看着前方的成亲队伍,突然手一凉,被握进一个如玉沁凉的手心里,暖意一下子通过手渗透到心里。

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梅花香,还有他刚刚说的话,让云晴雪心轻轻一动,她侧目看向身边的蓝绯倾。

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融入了那空谷幽兰却点点醉光的眼波里。

锣鼓声,欢喜声似乎都被她隔在了耳边,唯有耳畔一直响着他刚刚的话,其实自从她救了蓝绯倾,虽然听到他对娘的誓言和承诺,之后每日相处也融洽。

但她心里却未真正的认真看待他们两人的关系,总觉得他是因为恩情,而她在等,等时机到了,危险消除后,她想他会回帝都的。

到时候她还会恢复到往日的生活里,毕竟他们两人之间本来就有太多的不确定,无论是身份、经历还是思想。

可这一刻,她是真真切切在这样的喜庆氛围里,看到他眼中的认真,那缱绻的感情似乎也在一点点的流露出来。

半晌后,她眸光一转,张口道:“你说什么?”

“我说,若是晴雪喜欢这样的成亲仪式,我们成亲的时候,我也会给晴雪同样的,甚至比这个更好。”说完后,蓝绯倾绝美如画的眉眼中染上了绯红动人的色彩,尤其他眉眼间的曼珠沙华,本如梦境般的绝艳和凄美,此时却格外真实的出现在她的视线中,动人心魄。

云晴雪在这段时间里,也几乎有些了解蓝绯倾,他是个不善言辞的人,更多的时候是如静谧的水墨画般,只能远观,让人不忍心去触碰那样如画般美丽的人。

没想到他也能说这样的话,不同在自己母亲面前的保证,而是真真正正看着她眼睛说的真心话。

云晴雪只觉得心一点点暖了起来,两人相碰的手似乎也带了柔软的温度。

或许这一刻她才真正原因相信他的话是真的,只不过她如今无法轻易去付出感情,蓝绯倾的身份很棘手,而她不想因为这个受到束缚和限制。

云晴雪勾唇一笑道:“蓝绯倾,我相信你的话,我们赶快过去看吧,绕村子一头,两人就拜堂了。”说着,云晴雪放开了蓝绯倾的手,然后跑开了去。

蓝绯倾没有错过云晴雪刚刚嘴角微甜的笑意,冷寂凄寒的心仿佛也飞扬了起来,然后清润含笑,莲步轻动,追着她的身影而去。

云晴雪还从来没见过这个时代的拜堂仪式,看到新郎新娘三拜之后入洞房,她真心替刘巧梅和杨远波高兴。

两个人可谓青梅竹马,从小一直在一起,而且感情还那么好,两家隔得又那么近,以后生活定然也是简单甜蜜的。

其实有时候就是这样简单温馨的生活,却是最难得的。

之后便是所有人恭喜祝贺,再就是吃饭,吃饭的时候,云晴雪和柳琴兰、君华还有蓝绯倾再就是刘家的亲戚在一起。

吃饭的时候,君华也是如平日一般照顾晴雪,大家也直夸柳琴兰有两个好孩子,还有的人看上了君华,想将儿子介绍过来,但看到君华森冷变黑的脸色,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便不再提这个话题。

因为蓝绯倾适乔装打扮的,柳琴兰只说是自己家的人,大家也未怀疑。

只不过吃着饭,云晴雪却看到对桌的孙大芳,她旁边似乎坐了一个年轻的男子,那男子跟她说话,孙大芳却一直低头,偶尔开口说一两句。

云晴雪眼光一亮,想听到底是什么,却听不清楚。

她扯了扯身边君华的衣袖,压低声音悄声道:“君华,那个人是谁?”

君华自然知道云晴雪心中的疑问,清润开口道:“那是杨夫子以前的学生,今日来也是因为杨远波是他夫子的儿子,不过刚刚名册上没有他的人,所以便坐在了那里。”

“不过真的好巧呀!”

感慨一句,云晴雪突然奇怪道:“君华,你怎么知道那么多?”

君华淡笑不语,宠溺的给她夹了块鸡肉道:“好好吃饭吧,大家都看着你呢!”他不会告诉她,只要是她接触的人和物,他都会记清楚,一方面是担心她的安危,另一方面也是希望什么事情都能替她分忧。

吃完饭,同村的几个要好的都帮着郑氏收盘子,收拾一下院子和屋子,待都清理好了后,云晴雪一家人才回家。

云晴雪没想到,别人成亲,她从早忙到晚,也挺累的,感慨道:“原来成亲也是积累的活。”

柳琴兰在旁边噗嗤一笑道:“你以为呢?刘巧梅头上那些首饰也是足够重的,女人这一天累却也是最开心最美的一天。”

听到柳琴兰如此说,云晴雪立马来了精神,搬着小凳来到灶口坐在柳琴兰身边,挽着她的胳膊撒娇道:“娘,你快说说,你和爹成亲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你肯定很开心吧?娘那会也是极美的。”娘这么爱她,一定也非常爱爹的。

柳琴兰这一瞬间心一变,身体微僵,低头拿木柴,掩盖了眼中的情绪,一会后,她抬起头来温柔道:“就知道打趣娘,过去的事情那么久了,都快忘记了,娘就等着看你成亲时呢,娘的晴雪一定是最美的。”

“哎呀,娘我才十四岁,不着急,还早着呢!”其实她真的很想知道娘和爹当年的事情,一开始想着娘总有一天会说的,可每次娘都避开,越这样,她越好奇。

一晃,一个月也过去了,村民们小麦粮食等和蔬菜也都种植的差不多,阳光明媚,暖阳融融,河水的温度也渐渐变暖,家家户户忙着晒被子,晒去年收的粮食谷物,而周围的村子也学会了水车灌溉,都不用来回挑水浇地,也都极为感谢她们岭桃村的刘村长。

刘村长的威望一下子提升了很多,而春种最后的时候,是石夜松帮着林木安去地里干活,一开始村民讨论着,也是知道林木安不容易,大多是希望她能找个好的。

两人关系虽然有所进步,但也未见多大的进展。

刘巧梅和杨远波成亲后,两人关系也极好,时不时的和云晴雪走动一下。

成了亲,也一下子清闲了下来,如今春种也差不多快忙完了,就是时不时的去地里锄草,她想跟着云晴雪干,哪怕做点小针线活也比在家闲着强。

这一天,两人都在河边坐着大石头凳子洗衣服,刘巧梅也和云晴雪聊了起来。

“晴雪,你真的不打算重新开业了吗?周围曾经跟着你干的姐妹们都一直打听着呢!”刘巧梅用棒槌敲打着衣服,问道。

云晴雪看着面前清澈见底的河水,沉思了一会道:“巧梅,我是想缓一缓,还打算重新干,具体做什么,我还没想好,不过也是一定会干的,要不家里这么多人,吃住钱都快见底了。”是的,赚的那些钱都快花完了,家里这么多人,加上买的下人,吃穿用,花的都是钱,她即使享受这种平淡无忧的生活,也不得不重新考虑赚钱了。

而且商业街有几个铺子也都快装饰好了,她打算用来自己开业,其余的没怎么装饰的,她打算盘租出去。

“晴雪,你有这个打算是好的,到时候叫上我,我跟着你干,放心,绝对可靠的。”不单说两人的友情,还有云晴雪平日对自己的帮助,就是爹娘对云晴雪的看中和欣赏,况且这一次爹可因为云晴雪提供的水车灌溉,受到周围村民极大敬重,她也是要好好跟着晴雪干的。

云晴雪看着刘巧梅爽朗的样子,也是一笑道:“我要不放心你,早不跟你说体己话了。”如今她和泉玲还有巧梅都是很好的朋友,没事的时候说说话,有事的时候帮帮忙。

她内心是极为感动的,在这一世,拥有暖心的家人真心的朋友,也是她的幸运。

周围不远处也有村民们坐着石头洗衣服,在那说着,“如春了,还一场雨没下,虽然有水车灌溉,可也不是办法。”

“今年还幸亏了村长,有水车灌溉,要不我家男人该多累,哎!不过也没下雨来的好,这河水也是见底了,要不是山上积雪,早就干了。”

“都要看天下雨的,等忙完了,我去镇上求求雨去,也去看看有什么活能干,老在家等着秋收,日子也不好过。”

……

听着大家的议论,云晴雪抬头看着晴朗的天空,心中也一叹,过完年下了两场雪,入春了,都一个多月了,也没见下一场雨,也是极坏了很多人,村子里喝水的井水也是越来越低,挑水也极不容易。

君华每隔一两日都去挑水,从不见她说一句辛苦,有的时候她看着也心疼,她有很多计划,君华是她最信任的人,帮着她忙里忙外,而且买来的那九个人,她分到镇上商业街的两个铺子了,以后家里还是她和君华还有娘。

本想找人照顾娘的,可是那两个妇人也是有孩子的人,老是在家也不是办法,其余的是男丁也不方便。

等日子缓缓,镇上商业街铺子盘租出去,居住的房子卖了出去,手头有了钱,她打算买两个人照顾娘。

对于蓝绯倾,她也说不上来心中是什么感觉,明明告诉自己要理智,可是他那样如画完美,一个屋檐下,怎会不动心。

没隔两天,雷公作美,天空终于下了一场雨,可把所有村民高兴坏了,也不怕淋着,都跑出去看雨。

也有在地里干活的,赶忙拿起篓子和工具跑回家。

云晴雪坐在自己屋子的炕上,看着外面雷电交加,本来还晴朗的天空一下子暗了下来,乌云遮日,仿佛黑夜般。

雷声轰鸣,狂风席卷,卷起地上的飞沙走石,不一会,雨便噼里啪啦的下了下来。

云晴雪放下手中的笔,去桌子上拿了一块蜡烛点上,这时代没有灯太不方便了,不过看到下雨还是极为高兴的。

如今家里房间多了,空间大了,但她还是很怀念以前三间简陋的茅草屋,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很温馨。

而雨越下越大,天色也越来越暗,电闪雷鸣更是不断。

不一会,房间外传来敲门声,云晴雪打开门,一看竟然是一身黑衣的蓝绯倾,平日见惯了他穿蓝衣的样子,此时黑衣的他格外迷人心魄,如画的眉眼神秘而朦胧,那眉心的曼珠沙华仿佛也染上了黑色,旖旎绝美的气息中仿佛盛开片片黑色莲花。

云晴雪只觉得心不受控制的一颤,整个人都落入他的眼波里,浩淼悠远,出尘,惊艳……

蓝绯倾看着在闪电中划出的身影,心中也泛起翻滚的波涛,让他想起那一夜两人的相亲,心更是一动,他上前抱住云晴雪道:“晴雪,我要先回帝都了。”

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暗香,梅香飘动,她也是心一颤,“这么快就要离开吗?”

“恩,这样的天色是最能掩盖一切的,这种时机难得,帝都也快平静了下来,我必须回去,否则雅婷也会很危险。”

云晴雪有些心疼蓝绯倾,都不知道他身上的毒有没有完全解开,不过在她家的这段时间,她也是极尽所能做调养的饭菜,给他调养身体,有的早汤里也是加了药材的。

后来两人说了会话,云晴雪才依依不舍的送别了蓝绯倾。

经历了一些事情,她也明白乱世可能将起,这个世道平静了太久,可能要乱了,所以她想早点做好准备,在这一两年让自己强大起来,而且在乱世,粮食才是最可贵的。

她种植的那些土豆,到了秋季应该会有很大的产量,只希望天下多平静一两年,给她足够的时间准备。

帝都

皇宫紫宁殿

紫桂宁正焦急的走来走去,看着盛装走来的林贵君,赶忙走了过去,“林贵君,眼下可怎么办?女皇早就醒来,如今的形势,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可一定要想想办法,否则我们两家都不保,如今听说蓝世子回京了,带了足够的证据,今天面见女皇了。”

林贵君凤眸一转,颀长的身姿一点点走到里面,使了个颜色,紫贵君赶忙让身边的人退下。

林贵君摆了摆手,便有身后的一个人端上了一个盘子,上面放了三样东西。

紫贵君看了一眼眼前的盘子,脸色一白,他然后看向林贵君,不明所以道:“紫贵君,你这是何意?”

紫贵君眸光闪过杀意,几乎毫不掩饰,他轻勾唇瓣道:“紫贵君,平日我们也算是称兄道弟,这后宫发生了多少件这样的事情,想必你也不会不明白,这三样挑选一样,自我了结吧!”

紫贵君不断摇头,冷声道:“呵呵,林贵君,你果然狠,不可能,我的性命还轮不到你来决断生死!”

林贵君傲然一笑道:“我说紫弟弟,你还真是傻,我要想杀你,女皇根本不会过问什么,而且只要你顶下来这件事,我们两家便能保住,否则林紫两家都不保,一旦都不保,谁都没有翻身的机会。”

“哼,我看是你想把自己摘除出去,让我来给你背黑锅!”紫贵君看着林贵君优雅如玉的面容,冷嘲的笑着,林贵君这张脸下还真是隐藏了黑暗的心。

“我让你给我背黑锅也是看得起你,别忘了,我如今才是这后宫之主,而太子更是我的儿子,虽然你们几个知道内情的人明白是养子,可太子不知道,你不是不知道女皇对太子的重视和爱,而就算知道我有什么,女皇也不会动我,她可不会让太子没了父亲,你说对吗?”

“你真卑鄙!”紫贵君几乎不认识现在的林贵君,目光透着不敢置信。

“我是卑鄙,女皇不就是看上了我这张脸吗?所以我比你有优势,我也是好心劝你,你还是想清楚一些,保住紫家。”

“呵,你以为我会信你,我死了,紫家真的会没事?”他真愚蠢,这次竟然听了紫贵君的挑拨。

他也是知道为了岭南的银庄,紫家向岭南运了一车车的银子,可是他们内部的人知道更多的是石头,只不过是保住银庄的一个策略,但万万没想到女皇会听到这件事,可女皇只听到前半部,并不知道那不是一车车的银子,可是女皇不明确的说,谁又能真的去解释,这种忌惮一旦有了,可是对紫家极为不利。